林暖和林阳没有再跟过去，他们牵着三小只退到不远处，正好能看见陈果果的位置。
不知道是孽缘还是什么。
陈果果悲惨的发现，那个讨厌的男人阿Ken和它狗狗的照片，就印在她所在的互动区的旁边。
两个人的互动区，居然是挨着的。
阿Ken那边的粉丝队伍已经排得老长，粉丝们举着手机、拿着应援牌，三三两两地聊着天，队伍蜿蜒出去十几米，一眼望不到头。
而陈果果这边，今天来的粉丝不算多，尤其是和旁边雪球的队伍一比。
队伍松松垮垮的排了二十几个人，每个都安安静静地等待着。
阿KEN老远看到自己的互动区前，站满了人，嘴角都压不住，他故意往陈果果旁边走了几步：“你看，我说的没错吧？我的狗是品种狗，我的粉丝自然就多。”
“你的是土狗，没人喜欢。”
陈果果没说话，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陈甸甸，它尾巴慢悠悠地摇着，对隔壁的热闹毫不在意。
陈果果目光又落在自己这边的队伍，二十几个人，队伍里有几个小姑娘，举着手写的应援牌，上面画着陈甸甸的头像，旁边还有几行小字：
“自行车座陈甸甸！”
“宇宙最可爱陈甸甸！”
陈果果收回视线：“我喜欢它，甸甸的粉丝也喜欢它，就够了。”
阿Ken像是没听见她说什么，又往这边又凑了凑：“这样，我带带你。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，以后可以多出来玩玩。我粉丝比你多，回头可以帮你推推。只要你……”
陈果果就算再傻，也看出这个男的没安好心了。
她只是轻轻“哼”了一声：“这些都是喜欢雪球才来的，是雪球的粉丝。不是因为你才来的。做人，还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阿Ken愣在原地，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他看着陈果果的背影，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：
“不识抬举。”
陈果果牵着陈甸甸走到了互动区，粉丝一看到陈甸甸，立刻欢呼起来，有人蹲下来朝着陈甸甸招手，小声喊着：“甸甸看这里。”
阿Ken也牵着雪球走进了自己的互动区。
雪球的粉丝看到了雪球，瞬间沸腾了起来，欢呼声比陈果果那边大得多。
有人尖叫着喊“雪球我爱你”，有人拼命挥动着定制的手幅。
阿Ken牵着雪球，得意的朝陈果果那边暼了一眼。
陈果果根本没在意，她蹲下身，开始了她的引导工作。
互动时间是每人一分半钟，队伍缓缓向前移动。
第一个上来的是一个戴眼镜的男生，他比陈果果还紧张，说话都磕巴了：“你、你好，我是陈甸甸的粉丝……”
陈果果同样紧张的点点头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对她来说，这也是第一次。
还没等陈果果引导，陈甸甸已经主动凑到男生面前，用脑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，然后原地坐下，仰着头等着男生摸它，
男生愣了一下，随即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陈甸甸的脑袋。
他的眼眶有点红了：“甸甸长得和我以前我外公家的狗一模一样……我好想它。”
旁边的工作人员举着相机开始抓拍。
粉丝互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陈果果虽然紧张，但陈甸甸靠谱，它像知道自己在工作似的，主动配合每一个粉丝。
合影的时候乖乖蹲着，眼睛亮亮的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。
有粉丝蹲下来抱它，它就把脑袋往人家怀里蹭；
有人伸手摸它，它就顺势把爪子搭上去，像在跟人握手似的。
轮到盖章环节，粉丝递过来印着它照片的卡片，它就认认真真地盖上自己的爪印。
在老远看着的林暖，都觉得陈甸甸的营业态度，比娱乐圈某些明星都敬业。
正想着，手机忽然响了。
是江嘉言打来的。
她接起来，那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：“你们在哪儿？陈果果怎么又不接我电话？休息日就可以不接老板电话了？”
林暖言简意赅：“她现在在工作。”
“工作？”江嘉言声音一顿，“今天公司不是放假吗？”
“另一份工作。”
江嘉言：“什么工作，那老板比我还黑心？跨年居然还让人上班？不像我，只会心疼陈果果。”
林暖无语，懒得跟他掰扯：“她喜欢就行。”
江嘉言立刻接上：“也是，爱一个人，就要支持她的工作。做一个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。”
林暖握着手机，深吸一口气。
她真的很想问问江嘉言，为什么曾经这么一个沉默寡言的霸总，现在絮絮叨叨的废话这么多。
“那你就默默支持吧，”她打断他，“挂了。”
江嘉言急了：“等等！你们在哪儿工作？我去看看。”
林暖嘴角弯了弯：“给你十秒钟，我要听到即付宝转账的声音。”
江嘉言：“……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林暖开始数：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还没数到五，手机震了。
账户里多了一千块钱，林暖默默吐槽：真是越来越抠了。
林暖报了一个商场的名字，这个位置距离江嘉言不算远，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声：“马上来。”
这会还是两三点，商场外面的人流量已经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。
有牵着狗、背着宠物包专程赶来的，也有纯粹过来凑热闹的，还有很多三三两两挽着手、准备来这边跨年的情侣。
很快，林暖就在人群里一眼看到了江嘉言。
不是因为他帅得在人群中发光，而是这个骚包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长款大衣，围着一条深红色的羊绒围巾，在人群里一站，就像一棵圣诞树。
他身后还跟着四个保镖，个个人高马大，存在感实在太过于强了。
林暖偷偷的往林阳身后躲了躲，不太想和这个人相认。
江嘉言很快就找到了林暖和林阳，左右扫了一圈：“怎么只有你们？陈果果呢？”
林暖指指前方的互动区：“喏，在里面打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