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风却站在魔象头顶,纹丝不动:“妙啊!我这辈子不怕敌人不出力,就怕敌人不出全力!”
他等的就是这一刻,投影解放全部力量,显化星辰法相,意味着“混元无极”的最佳学习时机到了。
程风体内的《混元诸道经》自行运转,识海中的道树枝叶无风自动,根系探向外界的星光箭矢。
这正是他传说阶的核心能力之一,以混元道韵为引,借取、解析、融合万法,战斗越久,对敌人本质的理解越深,学习能力越强。
“来!”
程风低喝一声,魔象法相的巨鼻突然扬起,深渊魔焰与赤金罡风交织成屏障,将射来的星光箭矢尽数挡下。
但他没有反击,反而张开双臂,任由几道漏网的星光箭矢擦过体表。
混元之气在伤口处形成漩涡,疯狂吞噬着箭矢中的“星光法则”。
“你在做什么?!”
投影的星辰法相微微震颤,它发现,程风不仅没被星光湮灭,反而身体表面的混元之气愈发凝实,隐隐有星纹流转。
“借你的道理。”
程风的声音透过屏障传来,“你的星光法则、星辰化身、星界本源……我都收下了。”
随着吞噬的星光越多,程风识海开始剧烈震荡。
道树的根系疯狂吸收着星光中的“星界法则碎片”,枝叶上凝结出新的青翠嫩芽。
那嫩芽的脉络,竟与投影星辰法相的星纹一模一样。
“不可能!”投影终于慌了。
它感受到自身的星界本源正在流失,那些被程风吞噬的星光法则,竟在对方体内重组,形成全新的道韵。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程风闭目凝神,识海中道树疯狂生长,嫩芽迅速长成枝条,结出一枚星光流转的道果。
那道果的核心,是一缕微缩的星辰法相虚影,与投影的星辰化身如出一辙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程风睁开眼,眸子里倒映着星界光辉,“群星的力量。”
“看来很快,我又能多出一个法相了。”
程风给这个新法相起好了名字,“就叫‘星灵尊’吧。”
投影的星辰法相剧烈颤抖,“后辈……你在偷取星界的根本!”
“偷?”
程风笑了,魔象法相与即将成型的星灵尊法相在他身后交相辉映,“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,等你化作尘埃,你的道理,会在我手里发扬光大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后的星灵尊法相骤然显化。
那是一尊由星光凝聚的虚影,身高十丈,身披星纹铠甲,手持一柄由星界本源凝成的“星灵之杖”,杖尖悬浮着一枚微缩星辰。
星灵尊·初成!
撤去魔象法相,以星灵尊对敌。
程风心中一动,身后那尊玄狱霸象法相的墨黑鳞片瞬间黯淡,化作流光缩回道树。
他要以战养战,榨干这投影最后的价值,星灵尊初成,正需实战磨砺,而投影的星界本源与星光法则,便是最好的磨刀石。
投影的星辰法相尚在因本源被窃而震颤,忽见程风身后的深渊魔象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尊与它气息同源的“星光巨人”。
“卑鄙的窃贼。”
程风笑了,星灵尊法相同步扬起星灵之杖,“你的星光法则,于我而言是‘新道’,正该好好学学。”
话音未落,投影已暴起反击。
它虽惊愕,却不敢怠慢,星辰法相猛然收缩,化作一道流光直扑星灵尊面门。
星灵尊初成,对星光法则的掌控尚显生涩。
面对这快逾闪电的湮灭光束,它只来得及横起星灵之杖格挡。
“铛!”
杖身与湮灭光束碰撞,星灵尊的星纹铠甲被擦出焦痕,身形竟被震得后退三步。
投影的星辰法相趁机欺近,。撞向星灵尊胸口,星核亮起:“星界·引力塌缩!”
恐怖引力从投影爆发,星灵尊周身的星光被尽数吸向投影,身形险些被压垮。
程风通过道树感知到星灵尊的艰难,识海中的道树枝条微微颤动,将“引力法则”的感悟反馈给星灵尊。
星灵尊的星灵之杖突然横扫,杖尖微缩星辰骤然放大,化作一面星光护盾。
护盾上流转的星纹与投影的引力法则碰撞,竟在“湮灭”与“凝聚”间找到平衡。
引力被星光护盾分散,星灵尊借势旋身,星灵之杖自下而上撩起:“星灵·星轨突刺”
这是它结合“星光移动轨迹”创造的新招式!
杖尖凝聚的星光如长矛,精准刺向投影星辰法相的核心晶石。
“噗嗤!”
晶石被刺出裂痕,投影痛呼一声,星辰法相被迫后退。
它惊骇地发现,短短数个回合,星灵尊对星光法则的掌控已从生涩变得流畅,甚至能反过来用它的法则反击。
“不可能!”投影眼眸中火焰狂燃,“你这幼崽,竟能在与我战斗中进化。”
“都跟你说了,这叫‘学习’。”
程风通过道树与星灵尊共鸣,感受着它体内流淌的星光本源,“你越是用力,我学得越快。就像你刚才的‘引力塌缩’,现在已是我的了。”
星灵尊的身形在战斗中不断凝实,星纹铠甲上的裂痕迅速愈合,微缩星辰的光芒愈发耀眼。
它时而用“星轨突刺”近身,时而以“星光护盾”格挡,甚至能引动投影散落的星界之力,在脚下凝聚“星界滑步”躲避攻击。
投影起初还能压制,渐渐便落入下风。
它的星辰法相被星灵尊的“星灵之杖”抽得连连后退,晶石裂痕不断扩大,星界本源如决堤般流失。
它越是愤怒,本源流失越快;它越是挣扎,星灵尊成长越速。
“你……你这寄生虫!”
投影的星辰法相在星灵尊的连续攻击下摇摇欲,“你窃取他人力量,终将被诸多种族围剿!等你暴露,所有传承者都会将你视为眼中钉!”
程风听到这话,不禁失笑。他回应:“谢谢关心,我还得叫你一声老师呢。”
投影的星辰法相猛然一滞,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这小子手段厉害也就罢了,偏偏说话还很气人,让人有苦难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