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余里,内心充满了亢奋。
前世就是因为这方面坚决不放开,导致了发展极其缓慢。
余里1999年的时候,还在用拨号上网,用‘猫’上网,速度是64K。
然后,起初是电信推出的活动,包年198元。
结果,第一年结束,就玩不起了。
改成分钟计费!
那段时间,上网上不了,只能回归单机游戏。
又过了一年,才再次回归包年制。
然后速度,上涨的极其缓慢。
64K,持续很久后,出现了ADSL,进入512K网速。
然后逐渐提速,到了1M,2M。
然后运行了很多年,中间提升到4M,10M,20M就很贵了。
然后一直到了2010年,光纤入户开始普及。
这时候,网速就提速了。
50M,100M都有了。
然后到了2018年后,才开始逐渐进入了1000M宽带时期。
这时候,国内的网速才逐渐追赶上了国际网速。
从今年,米国已经开始可以上网登陆BBS论坛开始,国内要一直落后到2018年,才能追上国际网速。
整整33年网速代差!
而如果,自己能够在5年内追上国际网络发展速度,10年内达到发达国家领先水平,那对国内都是一场翻天覆地的改革。
这种改变不是简单的“上网变快”,而是会重塑整个时代的发展轨迹。
余里相信,只要网速提升起来,那么首先就是本土科技巨头提前崛起,打破外资垄断。
国内的诸如一些门户网站,还有购物网站,以及社交媒体,都无法走出国门。
就算走出国门,那也都是华人在用。
原因就是,错过了时代的发展。
最终,只能依托于国内的人口红利,在国内赚的盆满钵满,却无法走出国门。
这个,在余里看来,那就是窝里横啊。
这让余里,很是不屑。
套用《古惑仔3:只手遮天》里,山鸡在球场和那个东升那个叼毛说的话:你在这里凶我是没用的,有本事去钵兰街闯一闯。
在余里看来,那些在国内拼命赚钱的人,就如同那球场上的那三个叼毛,只会在窝里横。
有本事出去闯,出去赚钱。
而,如果余里能够提前让国内宽带出现,让网络发展跟得上全球,那么科技巨头也会提前出现。
那就可以出去赚老外的钱了。
不至于说,未来国际上都是Facebook,都是亚马逊。
而网络提前出现,还可以让传统产业加速数字化转型,弯道超车成为可能。
像工业互联网、远程办公、在线教育等模式会促进通讯基建(光纤、信号塔),会和他投资的能源、高速公路形成“三位一体”的基础设施网络——工厂可以通过网络实现远程控制和设备监控,农业可以通过大数据精准种植,服务业可以通过在线平台拓展全国市场。
这会让华夏传统产业跳过“粗放式增长”的原始阶段,直接进入“数字化高效发展”的轨道,在全球产业链中,从“低端代工”向“高端智造”的转型速度大幅加快。
这个,简单来说,余里如果能够让网络加速,那么国内的企业家就能出去,到全球抢占市场。
到时,发展阶段,走中低端,等企业实力强大了,科技领先了,就能去国外和那些发达国家的企业去竞争,去抢夺市场。
那样,国内高中低端,三条产业链齐开,就能彻底解决企业从劳工密集型转向高科技型的难题。
对于余里来说,自然也能从中分走一大杯羹,成为大赢家。
自己完全可以作为天使投资人,进行预先投资各种未来前沿科技产业,坐着收钱。
而且,余里想过,如果华夏提前开始布局互联网,那么当国内网速和产业生态领先于多数发展华夏家,甚至比肩欧美时,国际资本会蜂拥而入——不再是欧美企业来华夏“收割市场”,而是全球风投争抢华夏互联网企业的股权。
余里就可以借助这股浪潮,整合国内科技企业,打造自己的科技资本帝国,甚至反向投资欧美互联网公司,掌握全球互联网产业的部分话语权。
工业,科技,这两个领域,是必须抓住的。
除此之外,在余里看来,重塑信息传播方式,也能加速思想观念的开放与迭代。
这个年代,太多海外的各种‘有毒’的信息传播进来,让人都信以为真。
甚至到了后世,自媒体时代后,还是很多‘有毒’的信息,一直让人将其奉为真理。
例如,最经典的:日本马桶的水可以直接喝。
实际来源是日本部分公共场所(如商场、车站)的马桶水箱,会附带一个小型净水装置的洗手喷头,流出的水经过简单过滤可用于洗手,绝非饮用水。
但经添油加醋后,变成“马桶水箱里的水达到直饮标准”,甚至衍生出“日本马桶水比华夏自来水干净”的极端说法。
还有,日本街头没有垃圾桶,却看不到一点垃圾。
谣言宣称日本人素质极高,出门会随身携带垃圾袋,把垃圾带回家处理,因此街头无需设置垃圾桶。实际情况是,日本街头垃圾桶少,主要是1995年东京地铁沙林毒气事件后,为防范恐怖袭击才减少设置。
且日本存在完善的垃圾分类回收体系,但街头并非完全没有垃圾,只是相对整洁,却被夸大到“零垃圾”的程度。
还有说日本小学生冬天穿短裙,是因为体质好、抗冻。
真实原因是日本校服设计延续了西式风格,短裙是女生校服的标配,且学校和家长普遍认为“穿校服是集体精神的体现”,与“体质好坏”无关。
很多小学生冬天会在短裙里穿保暖裤、贴暖宝宝,并非真的“抗冻”。
日本制造的产品质量全球第一,用十年都不会坏。这个谣言,影响了好几代人。
在余里看来,这次出去后,才发现,就是坑。
那是因为日本和国内合作生产彩电,冰箱等电子产品,所有核心元件必须买他们的。
然后,当他们有了更高端的后,就开始卖低端的给国内。然后还不将核心的装配工艺交给国内企业。
导致一段时间,国内产品质量稀烂。
经过了十几年的自我摸索,才掌握了核心装配工艺,这也才有了,后续国内产品质量的大提升。
再然后,就很少听闻国内彩电,冰箱经常坏了。
关于欧美,那也是一样。
余里轻叹。
“小余哥,怎么了?”张选才见余里仰天长叹。
“老哥,你听说过这句话吗?在米国,连空气都是香甜的!”余里笑问。
“听过!我们市有不少人出国,去米国了。的确有人说过这话!”张选才点头。
余里一笑。
“你知道他们为何那么说吗?”余里摇摇头,“那些下飞机的人,宣称米国没有污染,城市里蓝天白云,空气清新到“有甜味”。但实际上,如今米国的工业污染问题依然存在,洛杉矶光化学烟雾,芝加哥旁的五大湖污染等都是如今米国的环境难题,只是被刻意掩盖。然后,那些人,心理作用,觉得空气都是甜的。”
“那我还听说,米国普通工人月入过万,刷盘子都能买车买房,小余哥,你在那边那么久,真的那么夸张吗?刷盘子啊!”张选才疑惑问。
余里摇摇头。
“现在米国服务业最低时薪约3-5美元,且刷盘子多为兼职、临时工,扣除税费和生活费后,剩余收入远不足以支撑“买车买房”。至于那些买房买车的,也存在这情况。因为米国汽车便宜,尤其二手。然后房产嘛,一些垃圾区,房价是不贵。但是,有房产税啊,每年1-3%不等的房产税。”余里耸耸肩。
这一刻,张选才的幻想有点破灭。
“我其实打算将几个弟妹送到米国去读书,说那边可以上大学,哪怕你没有上过高中。”张选才说。
“嗯,名牌大学不行,但是社区大学是没问题的。”余里点头。
“那小余哥,你建议我送他们去米国吗?”张选才咨询。
余里想了想。
“送出国去见世面是可以的。不过,如果要留下来,那么这些人的屁股就一定会歪。”余里说,“在我看来,国家的发展,是日新月异,投入到这场大发展中,是很荣幸的事。”
“你意思出,他们就不要出去了。”张选才问。
余里摇头。
“不,还是要出去。老哥,如果你想你弟妹享福的话,那就你直接在那买房投资,直接给他们身份好了。我也可以给他们介绍一份工作,那样有你帮他们托底,买房买车,他们又有一份超过米国平均工资的工作,生活会很幸福。”余里认真说,“反之,如果你是希望他们成才。那就只给他们出学费和基本生活费。其余的,让他们去打工,去靠自己努力。”
张选才若有所思。
“我这马上去京城签订一份合作协议。回来后,会以楚市为试点城市,你先联络好商会里搞基建的那些人,等我回来,就差不多要开工了。”余里吩咐说。
“好咧。这个放心,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。你回来前,说一声,我直接打电话通知他们,到时,让他们直接过来等你。”张选才点头。
第二天,余里就启程前往京城。
一路过去,望着正在修建的铁路和机场,余里长吁一口气。
铁路,90公里长,应该年底就能通车了。
机场,稍微久一点,但是也是通过旧有机场进行改造,最晚明年底,就能建成。
到时自己的泛美航空就能直接停靠在楚市机场了。
那自己回家,就真方便了。
当天下午五点,余里抵达了京城机场。
当天夜里,耿主任再次接见了余里。
“小余啊,虽然之前开会已经谈妥基础的条件。但是,这件事毕竟是开历史先河,很多人依然持有保守意见。建,是可以的。但是许多细节方面,恐怕会有变动。所以,你得做好思想准备,明天会是一场大战。”耿主任给余里开了个‘小灶’。
“还有基建方面,现在我们准备采取对外公开招标方式,用你之前提议的收费权来进行招标,修建全国高速公路。”耿主任说。
余里眼睛一亮。
这个提议,余里是和耿主任说过的。
当然,如今也的确有一条高速公路正在修建,不过那是魔都自己那边修建的:沪嘉高速。
修这条高速,也是因为余里的8080芯片厂,许多原材料,设备都是要走。有了这条高速路,就快多了。
而全国性的高速大建设,却没开始。
这一次,耿主任终于下定决心,开始全面招标了。
那就是好事。
要想富,先修路,这不是说笑。
这是后世高速发展证明的。
尤其在余里看来,工业想要发展起来,高速公路就是必须的。
这一点,是铁路和飞机都无法代替的。
原因很简单,铁路更能载货,速度也更快,但是其时刻表是固定的。
飞机速度最快,但是载货量和价格却是受限的。
而遇到紧急单,公路还是首选。
而且,物流主要也是来源于公路。
毕竟,很多小县城,偏远地区,没有通火车,通飞机,那也是通过公路运输。
这就如同,为何余里回来就要推行光纤,信号塔的构建一样。
高科技产业,没有现代化的网络宽带,那就是半条腿走路。
尤其随着高科技的发展,各种规则制定,那你必须先走出去,才能参与规则制定,而不是跟随规则。
两者之间,差距天壤之别。
“好好休息,明天去开会!”耿主任拍拍余里的肩膀。
第二天,余里出现在一个极为庄严肃穆的会议大厅。
会议厅内檀香袅袅,长条红木桌两旁坐得满满当当。
除了上次参会的部门代表,今日还多了几位身着这个时代特有的中山装的老人,皆是足以决定这次会议成败的关键性人物,眼神锐利如鹰,扫过余里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。
耿主任坐在主位,轻轻敲了敲桌面:“人到齐了,今天就合资建通讯网络的细节,咱们敞开谈。小余同志,你先说说具体规划。”
余里起身,将一叠厚厚的方案推到桌心,声音沉稳:“各位领导,关于四大试点城市的通讯建设,我计划分三步走:第一步,三个月内完成四市核心区域的光纤铺设和10座信号塔搭建,实现政企单位的实时通讯;第二步,半年内覆盖市区居民区,推出家庭座机和首批移动电话(大哥大)试点;第三步,一年内延伸至近郊乡镇,同步完成技术转让,协助国营厂搭建数字程控交换机生产线。资金方面,初期10亿美元已足额到账,存在国家指定监管账户;技术上,我将寻求爱立信,或者摩托罗那的技术转让,实现我们的核心技术拥有权,在未来核心技术授权将移交国营厂。”
余里话音刚落,右侧首位的一名老人便开口了,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威严:“余里,我问你,你在米国赚了百亿身家,泛美航空、海外国债样样都有,如今回来投通讯,是真打算帮国家搞建设,还是想借着基建的名义,将来反过来拿捏民生?”
这位李老,是专门研究西方资本论的教授级学者,他最担心的就是资本介入公益领域后“坐地起价”。
他今天被请过来,就是对余里进行‘挑刺’的。
这种事,太重要了。
余里没有急着反驳,而是拿起方案中的报价页:“李老,您放心。我承诺,未来十年内,家庭座机月租不超过15元,移动电话资费逐年下调,三年内降至国际均价的80%;偏远乡镇的线路铺设,我自愿承担30%的成本,绝不以‘偏远’为由抬高资费。而且合资公司的收益,前五年我只拿10%分红,其余全部投入技术研发和网络扩容,这是我签好的承诺书。”
他将承诺书递过去,李老翻看着,眉头微微舒展,却仍未松口:“资本家逐利是天性,你现在承诺得好,万一将来网络建成,你以‘撤资’‘停工’要挟,我们怎么办?通讯是民生命脉,不能赌。”
“我用资产做抵押。”余里立刻接话,“我愿意魔都芯片厂100%的股权,抵押给国家指定机构。若十年内我违反资费承诺,或擅自停摆网络,这些资产直接归国家所有。另外,合资公司的财务由国家审计部门全程监管,每一笔支出都公开透明,绝不允许暗箱操作。”
这话一出,会议厅内顿时安静了几分。
魔都芯片厂,在余里的率领下,走过了国内的芯片空白。
从原始的8080芯片,进入了80386芯片时代,其公司虽然没有像国外那样上市。
但是其市值,有相关部门评估过,其价值至少在20亿美元左右。
余里愿意拿出100%股权抵押,这份抵押足以证明他的诚意。
这时,左侧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开口,他是安全部门的赵司长,语气严肃:“余里,你在米国与摩根家族、美联储都有过交锋,手里还握着大量海外资产,甚至能自由出入欧美。我们不得不担心,你会不会是西方派来的‘代理人’?借着铺线路、建信号塔的机会,搭建情报监听网络,危害国家安全?”
这话戳中了最核心的顾虑,在座众人纷纷点头。
陈敬山也附和道:“赵司长说得对!通讯网络就是信息战场,一旦被植入监听设备,后果不堪设想。之前就有留学生回国后,暗中为西方传递情报,你会不会也是这种‘白眼狼’?”
余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随即语气坚定:“赵司长,陈主任,我若真想做间谍,没必要投10亿美元进来,更没必承诺82亿美元,三年后我还国家500亿美元的净利润。”
“至于我对国家的感情,我想说,至今我没有办理任何国家的绿卡。至于外国国籍,就更没有了。我出行,依然是华夏护照,没有他国绿卡。而我,也永远不会办理他国绿卡。”余里斩钉截铁。
众多领导惊讶。
这个是他们没想到的,但是他们的确调查过。
在调查之前,他们都以为,余里肯定已经办理了米国的绿卡。
毕竟,就余里的身份和财力来说,想要办理米国的绿卡,那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或许办理米国护照,那会比较麻烦,毕竟那就丢掉了华夏的国籍。
但是,绿卡那是所有出国的人,都人手一件的。
可是调查过后,他们发现余里没有任何国家的绿卡,他只有一本华夏护照。
“怎么说呢!我在日本的时候,遇见过一个人,他叫做赵春树!现在是稻川会的代理会长。他也是华人,20年代被日本人俘虏过去当矿工。然后二战结束,就留在日本。”余里解释。
“他跟我说过一句话,他说,不要相信那些出国,并定居下来的华人。从他们定居下来的那一天,他们就是华裔,而不是同胞。原因很简单,屁股决定大脑。他们留在了国外,选择在国外生活,那么他们的利益出发点,就是他们所在的国家,他们所想的,首先就是不损坏他们的利益,以及他们所在地区的利益。”
余里的话,引发了众人的感叹。
这,是他们当中,很多人没有深思过的。
毕竟,这年头,出国浪潮才刚刚开始。
过去送了那么多人出去,尤其那么多留学生出去,回来的寥寥无几。
大家,都以为是米国的繁华,让他们不愿意舍弃。
毕竟米国是真的繁华。
这个时代,从国内来到纽约,就仿佛来到了赛博朋克的科技时代,太魔幻了。
那种经济,工业,科技上的差距,是肉眼可见的。
人,不愿意回来,情有可原。
但现在,余里的一番论调,让他们有了新的深思。
或许,不是因为米国的繁华,人不愿意回来。
而出他们已经变了,当他们决定在国外生活那一天开始,他们就不再是同胞了。
“那你为何不愿意留在国外?”耿主任发言。
耿主任自然知道余里为何不愿意留在国外。
前天,两人在四合院那一番畅谈,那是双方交心的畅谈。
余里可是没藏着自己的想法。
今天,耿主任提出来,那就是来当捧哏的,让余里将他的话能出来。
“很简单,我坚信我们国家会强盛,会比全球任何一个国家都强盛。不管是日本,还是英国,或者米国,我们华夏,都一定会超越他们。而想要超越他们,不是凭借空想,而是我们这样的人,去做出来。我承认,我有野心,并且我的野心很大。”余里将自己的野心,彻底展露。
“我要成为世界最富有的那个人。而想要做到这一点,就必须祖国强盛,让祖国这个市场的蛋糕足够大,那么我就可以依托于祖国的强大,人民的富足,成为最富有的那个人。”余里说,“如果没有国家的强盛,人民的富裕,那我就不过是无根浮萍一般。就好比,韩国的三星该强大了吧,一个企业,能够决定国家的命脉,但是三星能成为全世界最强的财团吗?”
余里撇撇嘴。
“不可能!原因很简单,韩国市场太小,不可能培育出一个世界首富,更不可能出一个决定世界命脉的人。”余里说,“所以,我想要发富,就必须让国家强盛,而国家强盛了,人民才能富裕。人民富裕了,我就能通过我的工业产品,我的科技产品,去从人民手中赚到更多合理、合法的财富。这三者之间是成正比,是一个良性循环。”
众人惊讶。
余里这发言,完全就是打破资本论啊。
在《资本论》的论述中,那些资本家都是通过剥削来获取剩余价值,从而发富。
可是余里,却是先将市场做大,让所有人有钱后,再来赚钱。
国家强盛,人民富裕,商家赚钱。
余里,就是通过这层逻辑,实现三方共赢。这个逻辑,太正确了。
余里投入建设,让国家强盛。而国家强盛了,民众必然富足。民众富足后,余里自然能够赚到更多的财富。
这种不通过压榨剩余价值,剥削底层财富的逻辑,着实让他们感到惊讶。
“那我们如何相信你,不会在财富积累足够后,去像三星那样,改变国家,甚至直接威胁到国家呢?”又有人问。
“很简单!我除了想要发财外,还有一点,我想要青史留名,而不想要遗臭万年。我想要若干年后,在小学生的课本上,都能看见对我的介绍:
余里,楚市人。发迹于美利坚,以精准的金融眼光积累原始资本,却摒弃“资本逐利至上”的执念,于改革开放初期毅然归国,将百亿身家尽数投入国内基建与科技事业,成为华夏现代化通讯与高速交通体系的开拓者之一。
1985年,他率先提议引入私人资本参与通讯基建,牵头成立国内首家中外合资通讯公司,以10亿美元初始投资撬动全国通讯网络升级,推动数字程控交换机技术落地,打破国外技术垄断,让华夏通讯从“拨号时代”提前迈入“光纤时代”,较国际主流水平缩短近三十年差距。
其主导的楚市、京城等四大通讯试点,成为全国通讯网络建设的标杆,为后续移动通讯、互联网普及奠定坚实基础。
在基建领域,他力推“收费权招标”模式,助力全国高速公路网络启动建设,牵头修建楚市首条货运铁路与机场改造工程,构建“铁路-高速-航空-通讯”四位一体的基础设施体系,加速区域经济联动,为华夏制造业数字化转型与全球化布局打通关键脉络。
他深耕科技自主研发,联合高校培育通讯、芯片领域专业人才,投入巨资攻关核心器件技术,推动国产光纤芯片、移动终端设备从无到有,打破国外企业在科技领域的长期垄断;同时布局游戏、电子产业,以创新理念激活本土科技生态,培育出一批具有国际竞争力的科技企业。
余里秉持“科技强国、实业兴邦”的理念,拒绝资本对民生领域的过度掠夺,承诺通讯资费十年不涨价,自愿承担偏远地区网络铺设成本,以资产抵押保障民生权益,用实际行动诠释“资本服务于国家与人民”的初心。他的布局不仅重塑了华夏科技与基建的发展轨迹,更推动华夏从“低端代工”向“高端智造”跨越,为国家崛起注入核心动力。
其一生以资本为刃,破技术封锁之局;以实业为基,筑国家富强之路,用远见与担当书写了新时代企业家的家国情怀,成为跨越时代的科技与基建先驱,被后世誉为“华夏通讯与高速时代的拓荒者”。”
余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哈哈~~~你这小子,还真是野心不小啊!”众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这番言论,很张扬,很自夸,但是很真诚!他们很受用。
而且,他们都能从中看出来,余里一直扎根在经济领域,没有任何政治方面的展望。
在这么自夸的介绍中,都没有任何政治企图,只是拓展其商业网络,这让众人感到安心。
当然,是否真的会如此,那就要看后续余里的发展了。
不过,一个没有外国护照,以及绿卡都没有的商人,他如果变节,能跑到哪儿去?
相反,如果余里现在要是有绿卡,那就压根不用开这个会议了。
这个时候,耿主任再次将一份文件传递给众人。
“我可以作证,余里的海外资产,每一笔流向都有记录,没有向境外不明账户转账的情况。而且他提议的‘安全防火墙’,核心枢纽由国家管控,信号塔和线路铺设时,安全部门可全程驻场监督,每一台设备都要经过严格检测,绝不可能存在监听漏洞。”
赵司长翻看着合同副本,又看了详细的资金动向,脸色渐渐缓和:“就算你没有异心,可你手下的人呢?技术团队里有不少外籍人士,如何保证他们不搞小动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