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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被转移到死歌书院的华烨和若宁还有些懵，眼前这阴森森的书院和那永恒死寂的星空，让他们下意识地以为这又是司曜的什么诡异招式。
两人背靠背，神情紧张，天刹之剑和烈焰之弓都紧紧握在手中，生怕下一秒那个银发煞星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跳出来给他们一棒子。
直到斯诺，那个刚刚才在地球给司曜送完“快递”的死神信使，也被卡尔用同样的方式带回了死歌书院，华烨和若宁才意识到，他们这是被“救”了。
在斯诺的引路下，华烨和若宁来到了死歌书院的内部。
一进门，若宁那暴脾气就憋不住了。
“卡尔！去你大爷的碧池！”
若宁指着卡尔的鼻子就是一顿“礼貌问候”，唾沫星子横飞，“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？为什么地球上有那种变态大神，你不提前告诉我们？啊？！”
“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？差一点！就差那么一点！我们就全交代在那破地方了！”
若宁现在想起来还是一阵后怕，那种毫无还手之力、被全方位碾压的绝望感，简直就像是几千年前面对神圣凯莎一样！
不，甚至比面对凯莎还要让人毛骨悚然！
因为凯莎至少还会跟你讲讲道理、说说正义，让你死个明白！
但那个司曜……完全就是个不讲理的疯子！
一上来就干！
华烨也极为恼火，但他毕竟是曾经的天宫王，城府比若宁深得多。他阴沉着脸，没有说话，而是任由若宁在那里发泄，顺便观察卡尔的反应。
但他心里也是一阵阵发虚。
刚才他是真的差点就死了！
司曜那一棒子要是真的敲实了，他这具号称连烈阳轰炸都能扛几下的神体，绝对会像块豆腐一样被砸成肉泥！
面对若宁的咆哮，卡尔只是平静地合上身前的书本，语气温和地解释道：“若宁女士，请稍安勿躁。我确实没想到你们会去主动招惹司曜先生。”
“据我对他的了解，司曜先生并非一个嗜杀好战的神。只要没主动去招惹到他，他通常是不会理会旁人的。”
“谁他妈主动招惹他了？！”若宁气急败坏地反驳，“我们只是去找凉冰那个碧池看看情况！结果那家伙突然就跟个鬼一样跳了出来！我们想走都被他拦住，二话不说就要把我们全灭了！”
“这他妈叫不嗜杀？！”
卡尔微微点头，似乎是在思考，随后说道：“司曜先生与凉冰是旧识，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程度的合作关系。凉冰遭遇危险，向司曜先生求援，这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卡尔顿了顿，若有所思地补充道，“依我看，司曜先生之所以如此愤怒，甚至不惜亲自下场，主要原因恐怕是因为……你们伤到了凉冰身边那个红头发的小姑娘。”
“根据我对地球超神学院的调查，司曜先生对那个小姑娘……似乎还是挺看重的。”
“看重个屁！为了个凡人就要杀我们？！”若宁还想继续输出，但华烨终于开口了。
他上前一步，按住了若宁的肩膀，死死盯着卡尔。
“行了，卡尔。”
华烨冷笑一声，“你也别跟本王绕弯子了。你是不是故意的？想用那个什么司曜，给我们一个下马威？让我们知道这宇宙里还有能治我们的人？”
“不然的话，怎么听你的口气……你跟那个叫司曜的家伙，好像很熟啊？甚至……关系还不错？”
华烨不是傻子，卡尔对司曜那种又是“先生”又是“了解”的态度，还有刚才那极其及时的“救援”，都透着一股子不对劲。
卡尔闻言，也不否认，只是坦然地笑了笑：“天宫王说笑了。我和司曜先生，确实可以算是学术上的朋友。甚至……在某种意义上，他算是我的引路人。”
“我们之间，也确实存在一点小小的合作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这份交情，今天……我也未必能把二位从他手里救下来。”
“毕竟，凉冰麾下的恶魔军团，可是被司曜先生仅仅因为心情不好，就随手团灭了两次。”
“两次？！”若宁倒吸一口凉气。
能跟天使军团打上万年的仗，凉冰的恶魔军团可不弱！
华烨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问道：“那个司曜……真的很强？”
“比凉冰还要厉害？”
“如果单论目前所能动用的力量……”卡尔给出了一个极其谨慎且中肯的判断，“司曜先生的实力，确实要强于现在的凉冰。在某些方面，甚至……超过了神圣凯莎。”
“什么玩意儿？！”华烨脸色一变。
比凯莎还强？！
那他还复出个蛋啊！
“而且，我也不知道，他会不会突然……变得更强。”卡尔补充道。
“毕竟，这位远古大神的神体和暗位面似乎因为某些原因出现了一些问题。他自己也曾说过，很多力量……现在还无法使用。”
华烨和若宁沉默了。
比神圣凯莎还强，甚至还随时有可能变得更强？
这他妈什么玩意儿？！
“对了。”卡尔抬手一挥，一副巨大的全息星图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星图上，一个远离银河系大约五百万光年的恒星系，正在经历一场壮观的毁灭。
“这是大时钟前段时间捕捉到的画面。”
卡尔指着那颗正在爆发的超新星，缓缓说道，“这颗恒星，被人为驱动引爆了。”
“当时，潘震将军正在附近配合我进行另一项实验，太阳之光也在地球，天使目前自顾不暇，更不会随意引爆恒星。所以……唯一的可能，就是司曜先生在做某种实验。”
“而我通过大时钟与司曜先生之间那点微弱的连接，追踪了一下他的信号。”
卡尔看着华烨那逐渐僵硬的脸，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：
“发现超新星爆发的时候，司曜先生，就在靠近核心的位置。”
“显然，连足以摧毁神圣凯莎神体的超新星爆发……对司曜先生来说，也完全无效。”
“而且，现在司曜先生已经得到了我送去的黑洞粒子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他的某些力量……恐怕很快又要复苏了。”
“到那时……即便是黑洞，大概率也无法摧毁他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”卡尔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两人，“目前来看，在这个已知宇宙中，不存在足以将他摧毁的手段。”
“基于这些数据，他的实力如何，我想二位也能理解了。”
“……”
华烨懵了。
连超新星都炸不死？
连黑洞都可能拿他没办法？
这他妈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？！
若宁也懵了。她就离开天城几千年，外面的世界就已经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了吗？
这种级别的怪物……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跳出来的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