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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……卡尔啊。”华烨干笑两声，脚步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，“本王突然想起来，那什么天宫秩序重建的事儿吧……其实也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“你看啊，现在宇宙这么危险，又有这种不讲道理的怪物在外面晃悠，而且看样子跟凉冰那娘们儿还穿一条裤子……”
华烨越说越觉得有理，脖子一缩，那副曾经不可一世的天宫王架势瞬间崩塌，变成了一个只想保命的老流氓：
“本王要是这时候跳出来复出，那不是嫌命长吗？万一哪天出门又撞上那个煞星，他心情不好再给我来一棒子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！复出个蛋啊！这王位爱谁坐谁坐去！”
“若宁，走！咱们回老家继续苟着！这破宇宙太危险了，还是温柔乡里安全！”
说着，华烨转身就要往外走，那逃跑的架势比刚才被司曜追杀时还要利索。
“站住！”
若宁一把抓住了华烨的胳膊，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，随后转头看向卡尔，眼神锐利。
“卡尔，既然地球上有这种级别的神存在，你为什么还要联系我们？让我们去送死吗？！”
“如果那个司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，是你的‘引路人’，那你觉得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，华烨还有机会重掌天宫吗？”
卡尔闻言，耐心地解释道：“二位误会了。”
“司曜先生对于已知宇宙的这些争权夺利，并没有任何兴趣。天宫王的复出，天使与恶魔的战争，甚至是正义秩序的存续与否……在他眼里，都不过是文明演化过程中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浪花。”
“只要你们不主动去招惹他，不去触碰他的底线，他是绝对不会干涉你们的行动的。”
“不干涉？！”华烨跳脚道，“放屁！今天他不就干涉了吗？！本王差点就交代在那破地球了！连你也差点没把他拦住！”
“一个比凯莎还强、还不可控的怪物就在外面杵着，你让本王出去晃悠？万一哪天他心情不好，路过的时候顺手把本王给灭了怎么办？！”
“不去不去！打死也不去！本王要回家！这破王位爱谁谁！”
看着华烨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怂样，卡尔也不禁感到一阵头疼。
他原本是想借司曜的威慑力，给华烨提个醒，让他拿到力量后别太飘，别不知死活地去招惹那位大神，免得坏了自己的大事。
但现在看来……这药好像下猛了。
直接把这老流氓给吓破胆了。
如果华烨真的这就躲回去当缩头乌龟了，那天渣军团谁来集结？天使军团谁来牵制？宇宙的混乱谁来制造？
没有华烨这根搅屎棍，他的虚空计划还怎么推动？
卡尔心中叹了口气。看来，必须得给这位吓坏了的天宫王，打一针“强心剂”了。
“华烨王，您不必如此悲观。”
“司曜先生确实强大，但他并非不可战胜，也并非无懈可击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卡尔顿了顿，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诱饵，“如果您因为恐惧而退缩，那么您将永远失去夺回天宫、重新主宰那些美丽女天使的机会。”
听到“美丽女天使”，华烨的耳朵动了动，但眼中的恐惧依旧未散。
卡尔见状，决定下猛药。
“您之所以恐惧，是因为您现在的力量，还停留在三万年前的旧时代。”
“在那个时代，您或许是最强的。但在如今这个虚空与反虚空并存的新时代，您确实……太弱了。”
“但是，”卡尔话锋一转，大时钟的投影在他身后展开，一颗漆黑深邃、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微型黑洞模型，缓缓浮现。
“如果您能获得……超越这个时代的力量呢？”
“超越时代？”华烨眯起了眼睛。
“是的。”卡尔指着那颗黑洞，“这是我为您准备的礼物——黑洞引擎。”
“一旦装载了它，您将掌握控制引力、甚至凭空制造微型黑洞的能力。您的神体强度将得到质的飞跃，您的算力将足以碾压现在的凉冰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卡尔看着华烨，开始了他的“忽悠”：
“这款引擎，融入了部分虚空微粒的特性。它可以让您的身体，在概念层面上，获得一种近乎于‘不可摧毁’的属性。”
“就算是司曜先生，面对装载了黑洞引擎的您，也无法像今天这样，轻易地摧毁您的身体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华烨的眼睛瞬间亮了，“装了这个，我就不怕那个银毛怪了？！”
“虽然想要战胜司曜先生可能还不太现实，”卡尔严谨地用词，但语气却充满了自信，“但至少，您将拥有在他面前自保、甚至分庭抗礼的资本。”
“只要您不主动求死，在这个宇宙中，您将是……不灭的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
华烨的眼睛瞬间亮了，那股贪生怕死的怂劲儿立马消退了不少，取而代之的是贪婪和渴望，“你没骗我？那家伙真弄不死我？”
“当然，我从不骗人。”卡尔面不改色。
他当然是在忽悠。
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司曜的手段到底有多恐怖，那所谓的“不灭”，在司曜那种层出不穷的诡异神力面前，究竟能撑多久，只有天知道。
但如果不这么说，这只被吓破胆的老狐狸，是绝对不敢踏出死歌书院半步的。
“好！”
华烨一拍大腿，恶向胆边生，“只要死不了，那本王还怕个球！”
“来！给我装上！给我也整一个那个什么……黑洞引擎！”
……
地球，巨峡市郊外，地下空间。
巨大的全息操作台前，司曜的双手正悬浮在那团漆黑深邃、仿佛能吞噬视线的物质上方——黑洞粒子。
这是卡尔送来的“礼物”，也是制造黑洞引擎的核心材料。
虽然缺少了很多辅助性的稀有资源，但这难不倒司曜。他不想为了这点东西去浪费宝贵的成真点，所以大部分的基础构造工作，他都选择了亲力亲为，利用虚空引擎的“物质定义”能力，一点点地手搓出来。
而在构建这台足以横行宇宙的引擎同时，他的体内，另一项更为关键的工程也在同步进行。
“嗡——”
无数金色的数据流在他的眼眸中闪烁，那是来自银河之力基因备份中的核心编码。
【反虚空能力·核心算法解析……】
【正在适配创世编码……】
【正在构建反虚空防御壁垒……】
司曜很清楚，虚空能量对于主生物世界的活体生物而言，是剧毒，是毁灭。
哪怕是他现在的神体，如果直接引入黑洞引擎那狂暴的虚空能，也会在一瞬间面临崩溃的风险。
就像“炽天使”的改造一样，那是需要经历一次“彻底死亡”才能完成的涅槃。
但他可不想死一次。
所以，反虚空是必须的。
这种能够打破能量守恒、强行修改现实逻辑的力量，就像是一层绝对的绝缘体，或者说是一个逻辑上的“缓冲阀”。
它能让他在保持活体生命特征的同时，安全地驾驭虚空引擎。
“逻辑闭环建立……反虚空壁垒，成型。”
随着最后一道编码的落位，司曜只觉得身体一轻。一股奇异的力量笼罩了他的基因核心，那是对虚空能的极高抗性。
有了这层保障，他终于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团黑洞粒子。
黑洞引擎……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