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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菲烟脑中电光一闪,猛拍大腿,笑意瞬间漫上眼角眉梢,整个人亮得像燃起了一簇火苗。
她忽然记起叶辰那方浩瀚无边的空间,寻常人带只鸟飞出秘境都费劲,更别说驮一头巅峰巨龙;可孤家寡人阁下不同!
那空间广袤得能吞下整条山脉,区区一头“皓月之王”,怕是连它打个喷嚏扬起的尘埃都算不上。
“孤家寡人阁下!”
她转身就奔,裙角翻飞,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嗯?”叶辰挑眉,嘴角噙着一丝玩味。
“您刚也听见龙大姐的话啦!”凤菲烟笑嘻嘻凑近,指尖已悄悄勾住他斗篷下摆,“帮个忙呗。”
“先松手。”叶辰垂眸扫了眼那只手,白皙纤巧,指节匀称,像初春新抽的嫩竹。
若此刻攥的是别的地方,他未必能稳得住呼吸。
“耶!我就知道您准答应!”她雀跃着松开手,原地蹦了两下,裙摆旋开一朵花。
“别把话说太满。”他无奈摇头,“太难的活儿,我不接总不能让我替你生孩子吧?”
“哎呀”她耳尖倏地泛起浅粉,眼波流转,故意拖长调子,“人家还琢磨着,这事说不定真能找您帮呢,也就几个钟头的事儿轻轻松松。”
叶辰这话,让她心口一热。
至少,那层拒人千里的冰壳,终于裂开了一道缝。
老祖宗说得没错:女追男,隔层薄纱;
可若换成男人死缠烂打,像她先前那样,怕是越追越像在推人下悬崖。
她眯起眼,笑意弯成两枚新月,眸底盛着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“想都别想,说正事。”叶辰翻了个白眼,干脆利落。
这哪是撒娇?分明是顺竿爬得比猴还快!
也就他脾气好,换个人,早缴械投降了。
“好吧~”她拖着调子轻哼,“就想请您带她出去,再陪我去趟职业者公会,帮我完成坐骑契约行不行嘛?”
“倒不算难。”叶辰沉吟片刻。
“真、真的?会不会太劳烦您了?”她眼睛睁得圆润,瞳仁里霎时浮起细碎星光。
“放心,若只为缔结坐骑契约,根本用不着绕这么大弯子。”他颔首。
“诶?”凤菲烟一怔。不麻烦?
这已经够利索了啊,难道还能更干脆?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他唇角微扬,右手中指轻弹。
一道湛蓝流光破空而出,刹那间舒展、凝实,化作一座悬浮的立体法阵。
幽蓝魔纹如活物般游走交织,层层叠叠,精密得令人窒息。
那构型,竟与凤菲烟曾撕开的“坐骑契约卷轴”所召法阵九分神似。
可眼前这座,线条更流畅,韵律更天成,魔力波动更是磅礴得令人心悸。
凤菲烟下意识掩住嘴,呼吸都顿住了,眼中只剩难以置信的震颤。
而巨龙早已激动得浑身鳞甲嗡嗡震颤:“果然!我就知道那位大人有办法!”
“连半神级巨龙都在他手下留下警示印记的人,这点小事,怎可能办砸?”
“我真的能成为她的坐骑了!”
“活命有望了!”
“剥皮?抽筋?拆骨?放血?统统跟我没关系了!”
它内心狂吼,几乎要仰天长啸。
“现在明白,我为何说‘不麻烦’了吧?”叶辰望着二人神情,略带矜持地一笑。
“明白了!孤家寡人阁下太厉害了!”凤菲烟无奈点头,心底却恍然大悟。
早该想到的!
那座镇压深渊裂隙的封印法阵,至今想起来都叫人头皮发麻……
一位能把禁咒级法阵雕琢得如呼吸般自然的大师,会不精通坐骑契约?
简直比问太阳会不会发光还多余。
可惜了,她原本还盘算着能陪孤家寡人阁下一道去职业者公会,连多说几句话、多走一段路的小期待都悄悄藏好了,谁料事情竟一眨眼就落了幕。
可问题是她心里头偏偏就恋着从前那种慢悠悠的滋味!
她压根儿不嫌折腾啊!
可眼下,她只能在胸口默默叹气,脸上还得扬起笑,硬生生把失落掖进眼底。
“你这表情,怎么像丢了糖葫芦似的?”
叶辰一眼就瞧出凤菲烟眉梢那点蔫儿劲,自己也愣住了。
“丢糖葫芦?我开心得想把孤家寡人阁下扛起来转三圈!”凤菲烟眼睛一弯,笑得俏皮又张扬。
“不对。”叶辰眉头一拧,目光沉沉地锁住她,“这笑没到底。”
“好吧好吧”凤菲烟被他盯得泄了气,指尖无意识绕着发尾,“是有点小委屈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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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委屈?”叶辰语气微沉,略带不解。
他刚亮出“坐骑契约魔法阵”,威势未散,连空气都在嗡鸣——换作旁人,早该雀跃得跳脚,怎么她反倒像被抽走了半截欢喜?
“人家本来还想,一路听着阁下说话,看着阁下走路,顺道把职业者公会的门槛踩热乎了再进去呢,结果您倒好,手指一划,全给‘咔嚓’掐断了。”
凤菲烟瘪着嘴,声音软软的,却透着一股子小倔强。
“这要还能笑出来,我才真该去照照镜子,看看是不是脸僵了。”
“就为这个?”
叶辰心头一热,又差点笑出声来。
他真没料到答案竟是这样,本以为她会盯着“皓月之王”那对银翼心花怒放,谁知她眼里压根没落进龙影,只装着和他并肩而行的光景。
原来,在她心里,多看他一眼,比骑上巅峰巨龙更烫手、更滚烫。
他喉结微动,耳根悄悄泛起一点热意。
“这哪是‘就为这个’!”凤菲烟立刻瞪圆了眼,气鼓鼓地戳了戳自己胸口,“这可是大事!天大的事!”
“行行行,天大的事成不成?”叶辰见她腮帮子都鼓起来了,笑意终于破了功。
“孤家寡人阁下。”她拖长了调子,眼尾微微上翘,带着三分撒娇七分嗔怪,“我都快蔫成干花儿了,您还在这儿偷着乐,良心不疼吗?”
“真不是笑你。”叶辰板起脸,语气一本正经,“是想起别的事儿没绷住。”
“更过分了!”凤菲烟立刻把小嘴噘得更高,活像颗熟透的樱桃,“我都快委屈成泪包了,您倒好,还在那儿乐呵,您这心是石头雕的吧?”
“嗯,没忍住。”他摊手,坦荡得毫无愧色。
凤菲烟眨眨眼,一时语塞。
这位孤家寡人阁下,怕是把“绅士”俩字,从字典里亲手撕了。
“阁下”她顿了顿,睫毛轻轻一颤,还是忍不住抬眼望他,“就真没别的话想留给我?”
“想留的?嗯,下次见面,记得带糖?”叶辰挠挠下巴,嘴角噙着笑。
“就只是‘下次’?”她声音轻下来,像片羽毛飘在风里,“要是这辈子,再也没机会碰面呢?”
“信命。”他忽然敛了笑意,眼神温而笃定,“命若让我们重逢,山海都拦不住;再说,论坛号挂着呢,消息不回,那是我不讲武德。”
“那你得答应我,消息必回。”她垂眸点头,语气里全是妥协后的柔软。
这人,真是又硬又直,半点不肯弯一寸腰。
连个电话号码都吝于留,偏要等“下次”才肯掀开面具太不公平了!
他早知她是凤菲烟,她却连他姓甚名谁、是高是矮、笑起来有没有酒窝,全都雾里看花。
可既然他说“期待再见”,那说明他心里是真有她的。
真盼着那天快些来。
不过他为何偏偏执着于“下次”?
此刻不见,是怕露了馅?
难不成他真是她认识的人?
凤菲烟脑中倏然一亮,像灯芯猛地爆了个火花。
她飞快翻找记忆:同学?校友?合作方?圈内前辈?
可无论怎么筛,怎么抠细节,都找不到一个能与眼前这份实力严丝合缝对上号的熟面孔。
“孤家寡人阁下。”她索性仰起脸,直截了当,“你该不会,是我以前打过照面的人吧?”
“熟人?”叶辰轻笑一声,尾音微扬,“得先问问,你怎么定义‘熟’。”
“说过话?”她试探着问。
“秘境外头,咱们才刚搭上第一局。”他答得干脆。
“哦……”她悄悄松了口气,又立刻追问,“那我见过你摘
她其实怕极了。
怕他是现实里那个总在茶水间擦肩而过的同事,怕是校庆台上致辞的学长,怕是某次饭局上被长辈硬推着介绍过的对象。
毕竟,现实里的凤菲烟,是人人敬称“冰山玫瑰”的存在,端得稳、立得住、笑不轻、情不露,唯独在他面前,心跳乱拍,嘴瓢成麻,连呼吸都忘了数。
若真是熟人撞破这一面,那可真要当场裂开、原地蒸发了。
可如今,她安心了。
连第一句话都是秘境外才开口的,那他们之间,确实还隔着一层薄雾,不算熟,更不尴尬。
“你见过我真容吗?”叶辰听罢,怔了一瞬,随即无奈扶额。
“这话让我怎么答才不算犯规?”
他摇头轻叹,笑意里浮起一丝无可奈何。
“你究竟有没有瞧见过我的本来面目?这事儿啊,得你自己心里有数,我又怎会清楚,你到底见没见到过我。”
“哎呀,还真是!”凤菲烟被叶辰一噎,才猛然发觉自己问得有多离谱。
“那换一个在踏入这秘境之前,你可曾正眼瞧过我的真容?”她立马改口,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肯罢休的执拗。
“唔,这个问题嘛,还真不太好答。”叶辰指尖慢悠悠摩挲着下颌,眉梢微蹙,“一不小心,就容易让人想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