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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完女孩的话，赵毅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早知道就该好好查查这个女孩的背景。
要不是疏忽了，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。
犹豫再三，赵毅还是站起身，语气不太好地问：“那你知道那个人到底在什么地方吗？”
“我记得他说过他家在我家附近不远，只记得他姓王，其他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，真是对不起啊。”
女孩几乎是立刻回答，语气里透出几分烦躁。
赵毅不想再多说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长长叹了口气，他一时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难道现在只能无功而返吗？
不甘心就这么回去，赵毅决定在A市好好查一查，说不定真能找到什么线索。
很快，他平复了情绪，离开了那个地方。
怕高因继续烦他，他干脆把手机关了。
回到酒店后，赵毅坐在沙发上，不紧不慢地打开手机。
刚一开机，就看到几十个未接来电，几乎全是高因打来的。
“高因到底想干什么？打这么多电话，该不会是这几天被骗了钱，脑子也糊涂了吧。”赵毅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起来。
要是可以，他现在真想打人。
正要继续念叨，高因又打来了电话。
实在受不了，赵毅只好接起来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高因，你到底想干什么呀？我现在没在队里，你能不能等我一个星期回去再打？”
高因撇撇嘴，很快回道：“我才不信你呢。赵毅，我现在已经到A市了，就在机场附近，你过来接我吧。”
赵毅顿时瞪大眼，满脸的不相信。
想都没想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看来，自己偷偷调查的事是瞒不住了。
片刻后，赵毅恢复平静，随手拿起一件衣服出了酒店。
打了辆出租车，他匆忙把地址告诉了司机。
坐在车上，赵毅脸色不太好看：“等我到了非得揍他一顿不可，居然突然跑过来烦我，真是太过分了。”
到了机场，赵毅一眼就看到了高因的身影。
付了钱，他不紧不慢下车，冷着脸走到高因身边。
刚要开口，高因抢先一步说：“小样，居然敢背着我跑来这儿办案，我才不会那么容易被你骗呢。我告诉你，我会一直在这儿陪着你，你不走我也不回去。”
赵毅彻底放弃了隐藏的念头。
他瞥了高因一眼，语气淡淡的：“只要不打扰我，你想干什么都行，我无所谓。”
不想再多说，赵毅抬腿就走。高因见状赶紧跟了上去。
一路上，高因不停地吐槽赵毅，赵毅却一言不发。
突然想到什么，赵毅改变了主意：“司机，麻烦送我们去最近的警察局。”
这话来得突然，司机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那得加钱哦。”司机做了个手势。
赵毅觉得没什么，想都没想就同意了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个案子，要是一直不解决，还会有更多人被骗。
司机加快了速度，很快到了警察局。
赵毅道了声谢，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司机。
“麻烦了。”他显得很有礼貌。
走进警察局，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环境。
有个警察看到他们，忙走过来露出笑容：“先生，请问有什么事吗？可以直接跟我说。”
赵毅挺满意，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，随即给站在身旁的高因使了个眼色。
高因撇撇嘴，也跟着坐下。
看到两人的举动，警察一脸茫然。
这是什么情况？
以前来警察局的人那么多，从没见过这样的，居然直接坐沙发上，太奇怪了。
正胡思乱想，警察走到赵毅身旁，疑惑地问：“那个……这位先生，你还没回答我呢，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
想起自己还没自我介绍，赵毅难得露出笑容，站起来把证件拿给警察看。
警察大概猜到了什么，轻轻点头。
“原来你也是警察啊，我就说怎么突然坐下了。”
松了口气，警察脸上也露出笑容。
赵毅微微一笑，笑容更加温和：“真是抱歉，刚才忘了自我介绍。我们来这儿确实有些重要的事要处理，希望你能帮忙。”
警察环顾一圈，突然想到什么，忙说：“现在局里就我一个人，我也做不了主，等局长回来再说吧。”
赵毅点点头，没再多说。
他看向高因，表情严肃起来：“一会儿见到其他警察，一定要注意礼貌，别丢了咱们警察局的脸。”
高因故作无奈地叹口气，没好气地瞥了赵毅一眼：“队长，你这明显是装的，还不如直接打个招呼，不用整那些虚的。”
赵毅哼了一声，懒得理他。
这时站在不远处的警察开口了：“你们应该是第一次来吧？我去给你们准备点吃的，慢慢等着就行，不用担心，我们局长人特别好。”
赵毅抬起头，礼貌地笑了笑。
确实，他从没来过A市。以前去别的地方办案，但这里从来没到过。
偶尔旅游，也是去那些有名的景点。
想着想着，赵毅陷入了沉思。
“不用准备吃的，我们吃过了，没事的。”
高因偷偷看了赵毅一眼，笑着说。
也不知道赵毅现在打的什么主意。
时间慢慢流逝。
这期间，那个警察一直热情招待他们。
虽然赵毅一直说不用，但他似乎越做越起劲。
赵毅突然觉得，这警察可能不太适合干这行。
但怕人家多想，他也没说什么。
正要开口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不一会儿，好几个警察走了进来。
赵毅瞥了一眼，感觉走在最前面的应该是局长。
局长看到赵毅他们，疑惑地看向那个警察：“怎么有外人在？我们走后出什么事了？”
不等警察解释，赵毅已经走到局长身边，开始自我介绍。
听完后，局长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，目光一直落在赵毅身上。
“原来是这样，你放心，我们一定全力支持你。需要什么尽管说。”局长握住赵毅的手，眼里满是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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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这么顺利，赵毅愣了一下。
正出神，局长又开口了：“你们应该刚来吧？要是没地方住，可以去我家，刚好还有几间空房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我们已经订好酒店了，晚上去酒店就行。”赵毅赶紧婉拒。看来A市的警察都特别热情。
什么时候他们那儿的警察也能这么热情就好了。
高因凑过来，笑着说：“没提前联系就突然过来，吓到你们了吧？真是抱歉。”
他眼珠一转，又接着说：“我替队长跟你们道歉。”
赵毅瞪大眼，愤怒地看着高因。要不是有其他人在，他早就动手了。
高因假装没看见，继续说个不停。
赵毅撇撇嘴，走到警察局外面，神情有些复杂。
高因干嘛突然来A市？真是烦死了，他现在就想让高因赶紧离开。
赵毅蹲在警察局门口，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事儿。
正琢磨着呢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他还没来得及回头，局长的声音就响了：“刚才那案子经过，你是不是没跟我细说？来，跟我讲讲，我也好帮你出出主意。”
局长脸上带着笑，语气挺诚恳。
赵毅点点头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楚。
说到那个女孩儿的时候，他脸色沉了沉。电话里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？没见着人，他实在拿不准。
“行，我大概明白了。你放心，这事我肯定帮你。”局长用力拍了拍他肩膀。
赵毅被这热情弄得有点不自在，总觉得不太好招架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，抬头问：“高因呢？怎么一直没见他出来？”
“他啊，”局长不紧不慢地说，“正跟局里那帮警察聊得热闹呢。那帮小子跟他挺投缘，我这老头子插不进去嘴，干脆出来找你透透气。”
赵毅听完，脸上表情有点复杂。
敢情自己在这儿挺不受待见啊。他叹口气，真想直接回去算了。
可案子还没着落，他走不了。
脑子里突然闪过些什么，赵毅开口：“局长，我突然想起点事，您能跟我去个地方吗？”
局长二话没说点了头。
赵毅也没顾上跟高因打招呼，直接跟局长上了警车走了。
等高因跟那帮警察聊完，出来找赵毅，找了一圈没找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“赵毅呢？”他拉住一个警察问，“我怎么找半天没找着？”
一个警察走过来，笑着说：“我刚才看见他跟局长开车出去了，具体去哪儿不知道。你就在这儿等着吧。”
高因听完，心里头直骂娘。
他大老远坐飞机过来，图啥？钱白花了不说，人还跑了。
“你们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？”他还不死心。
警察摇摇头，拍拍他肩膀：“不知道，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不就得了？”
高因想都没想就摇头。
就他对赵毅的了解，这电话打过去肯定没人接。
得了，就在这儿等着吧。
他又跟那帮警察聊起来，可明显心不在焉，人家喊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。
“不好意思啊，”他低着头，“我有点不舒服，你们聊你们的，别管我。”
警察们见他这样，也不好再说什么，只是时不时拿眼神瞟他。
高因被看得浑身不自在，真想一走了之。可他连酒店订哪儿都忘了，万一迷路了，还不得被赵毅笑死。
这边赵毅跟局长已经到了他刚到A市时住的那栋公寓楼下。
他停下来，四处看了看，脸色有点复杂。
“怎么来这儿了？”局长问，“这儿出什么事了？”
赵毅正要开口，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。
“来人啊！快来人啊！这儿有死人！”
声音带着哭腔。
赵毅睁大眼睛，一脸震惊。
怎么突然就出人命了？
局长二话不说，拔腿就朝声音方向跑过去。赵毅跟上去，一眼就看见了那具男尸。
他托着下巴，皱着眉头想了半天。
凶手到底为什么杀人？动机是什么？
脑子里乱得很，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那个女孩儿的面容又浮现在眼前。他咬了咬下唇。
“局长，”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人，“您觉得这地方藏着什么？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。”
局长比他大不少，应该见得多。
局长冲他笑笑：“我刚才把这地方翻了一遍，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。但这案子，八成是有预谋的。眼下咱们能做的，就是先问问死者的亲戚朋友和邻居，看看他生前跟谁结过仇。”
也只能这样了。
赵毅撇撇嘴，点点头。
这案子疑点太多了。光靠他一个人，真能破得了吗？
他正胡思乱想着，局长轻轻敲了敲他脑袋，语气温和：“别瞎想，心态稳住。心态崩了，还抓什么人？”
说得对。赵毅使劲点头。
他还想说什么，局长先开了口：“你也别一直局长局长地叫，听着别扭。我叫李一鸣，以后叫我一鸣就行。”
赵毅愣了一下，很快应了。这局长性格是真不错。要是能一直在这儿办案，他都不想走了。
天黑了。
李一鸣上下打量他一眼：“不早了，你刚来这儿，折腾一天也该累了。回去歇着吧。”
一直办案，身体扛不住。
“可是……”赵毅不想走。
李一鸣脸一板，眼神严肃起来：“虽说咱俩不是一个地方的，但我好歹是局长。我的话你得听。要不你就别在这儿办案了，该回哪儿回哪儿。”
说完他转过身，眼里带着怒气。
这都是为赵毅好，怎么就听不进去呢？
赵毅想了想，最后还是点了头：“行，那我先回去。您也早点休息，您这岁数熬不起。”
李一鸣攥了攥拳头，叹口气。这话听着别扭，可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回去我就回去，放心吧。”他放软了语气。
他不能亲自查案，还能让手下人去查。
“好。”赵毅应得干脆。
没一会儿，一个年轻警察开车送他回了警察局。
一进门，他就看见高因坐在那儿。
高因一见他，委屈得不行：“队长，你可算回来了！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？无聊死了！”
刚才那帮警察说有案子要办，他兴冲冲跟着去了。结果到了一看，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，没一会儿就办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