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
正文 第272章 坏了,他还真的是99级封号斗罗
    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    坏了,他还真的是99级封号斗罗。

    感受到许渊的气息,千仞雪整个人都惊了。

    不是?

    你小子出去才几年,就成封号斗罗了?!

    许渊收回魂力,重新靠回椅背上,神情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“陛下,”许渊端起桌上的茶杯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“洞房的事,您看什么时候方便?”

    千仞雪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。

    她张着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那双平日里能洞穿朝堂上一切阴谋诡计的凤眸此刻瞪得溜圆,瞳孔剧烈地颤动着,像两汪被投入石子的深潭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千仞雪指着许渊的手在抖,声音在抖,连睫毛都在抖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。”千仞雪用双手撑住身后的书架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“你出去才几年?二年?三年年?你告诉我你是九十九级?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

    许渊放下茶杯,认真地看着她:“陛下觉得我在说谎?”

    千仞雪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她想说是,但刚才那瞬间的感知刻在她的灵魂里,骗不了人。

    那种级别的魂力她只从曾祖父身上感受过,而许渊的气息甚至比千道流更加深邃,更加不可捉摸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千仞雪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“许渊,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?”

    许渊站起身,走向千仞雪。

    千仞雪下意识想后退,身后就是书架,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他的影子笼罩下来,将她整个人罩在里面。

    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许渊伸出手,指腹轻轻拂过她鬓边一缕散落的金发,替她别到耳后。

    指尖擦过耳廓的瞬间,千仞雪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,猛地偏过头去。

    “重要的是,”许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不管我是谁,在你面前,我只是许渊。”

    千仞雪轻哼:“别得意,区区99级,我一只手可以镇压。”

    许渊公主抱起千仞雪,向着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被抱起来的千仞雪顿时慌了: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”

    许渊挑了挑眉,停了下来对千仞雪说:“洞房,难不成你怕了?”

    千仞雪闻言顿时不服:“我害怕?笑话,我千仞雪天不怕地不怕,会怕这个?倒是你,不知道能不能行,别等会向我求饶。”

    话虽如此,被许渊稳稳抱在怀里的那一刻,她的心跳还是漏了半拍,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许渊的脖颈。

    许渊低头看她故作强硬的模样,眼底笑意更浓,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。

    来到外面之后,许渊抱着千仞雪快速飞到寝宫。

    来到寝宫当中是许渊将千仞雪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金色的长发铺散在锦被上,像流淌的阳光,白皙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许渊俯身,双手撑在千仞雪身侧,“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求饶吗?”

    千仞雪咬了咬下唇,索性迎上许渊的目光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:“急什么?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

    说着,千仞雪忽然抬手,指尖轻轻划过许渊的喉结,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:“倒是你,准备好了吗?”

    许渊握住千仞雪不安分的手,指尖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感觉到一阵细微的电流划过。

    许渊低头,在千仞雪耳边轻声道:“随时奉陪。”

    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    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千仞雪的脸颊瞬间红透,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强硬的姿态,猛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鎏金帐幔不知什么时候散落下来,将烛光滤成一片暧昧的暗金色。

    殿外有夜风穿过回廊,吹得檐角铜铃叮当作响,却盖不住帐中紊乱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千仞雪死死咬着下唇,把所有的声音都锁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不行,绝对不能出声。

    刚才放了那么多大话,现在哪怕漏出一丁点动静,都等于把脸送到许渊脚下让他踩。

    她偏过头,把半张脸埋进锦枕里,金色的发丝散乱地黏在颊边,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许渊倒也没逼她开口。

    他只是不紧不慢地,一点一点拆解着千仞雪的全部防线,耐心得像在剥一颗包了十八层壳的果子。

    每剥开一层,就停下来看看她的反应,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风景。

    千仞雪的牙关咬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“陛下,”许渊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,带着笑意,“怎么不出声?”

    千仞雪猛地睁开眼,凤眸里水光潋滟却硬生生挤出一丝凶光:“你……你管我出不出声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声音劈了个叉。

    千仞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重新吞回去。

    她飞快地把脸扭向另一边,只给许渊留一个后脑勺。

    许渊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笑什么笑!”千仞雪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声闷气地喝道。

    “笑陛下嘴硬。”许渊回答得很诚实。

    “谁嘴硬了!我说的都是事实——嘶!”

    千仞雪猛地倒抽一口凉气,浑身肌肉骤然绷紧,手指条件反射地攥住身下的锦被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她咬着枕头,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,只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许渊你卑鄙!”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发着抖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卑鄙了?”许渊的语气无辜得很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仗着等级高……欺负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陛下刚才不是说,区区九十九级,你一只手就能镇压?”

    千仞雪哑火了。

    她想反驳,可身体根本不给机会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”千仞雪的声音已经没了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劲儿,尾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,“战略性……示弱……”

    “战略性示弱?”许渊重复了一遍这个新鲜的说法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等着……”千仞雪的眼眶已经红了,凤眸里的水光越聚越浓,将坠未坠,“等我缓过劲来……有你好看的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到一半,又被一声没压住的呜咽打断了。

    她重新咬住枕头,金色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,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可爱。

    许渊在心里默默给了这两个字的评价。

    当然,这话要是说出来,他今晚恐怕要被赶出寝宫。

    “陛下,”许渊抬手,将千仞雪翻过来面对自己,让她无处可躲,“还撑得住吗?”

    千仞雪的倔脾气被他这句话彻底点燃了。
为您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