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坏了,他还真的是99级封号斗罗。
感受到许渊的气息,千仞雪整个人都惊了。
不是?
你小子出去才几年,就成封号斗罗了?!
许渊收回魂力,重新靠回椅背上,神情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陛下,”许渊端起桌上的茶杯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“洞房的事,您看什么时候方便?”
千仞雪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。
她张着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那双平日里能洞穿朝堂上一切阴谋诡计的凤眸此刻瞪得溜圆,瞳孔剧烈地颤动着,像两汪被投入石子的深潭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千仞雪指着许渊的手在抖,声音在抖,连睫毛都在抖。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。”千仞雪用双手撑住身后的书架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“你出去才几年?二年?三年年?你告诉我你是九十九级?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
许渊放下茶杯,认真地看着她:“陛下觉得我在说谎?”
千仞雪不说话了。
她想说是,但刚才那瞬间的感知刻在她的灵魂里,骗不了人。
那种级别的魂力她只从曾祖父身上感受过,而许渊的气息甚至比千道流更加深邃,更加不可捉摸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千仞雪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“许渊,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?”
许渊站起身,走向千仞雪。
千仞雪下意识想后退,身后就是书架,退无可退。
他的影子笼罩下来,将她整个人罩在里面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许渊伸出手,指腹轻轻拂过她鬓边一缕散落的金发,替她别到耳后。
指尖擦过耳廓的瞬间,千仞雪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,猛地偏过头去。
“重要的是,”许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不管我是谁,在你面前,我只是许渊。”
千仞雪轻哼:“别得意,区区99级,我一只手可以镇压。”
许渊公主抱起千仞雪,向着门外走去。
被抱起来的千仞雪顿时慌了: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”
许渊挑了挑眉,停了下来对千仞雪说:“洞房,难不成你怕了?”
千仞雪闻言顿时不服:“我害怕?笑话,我千仞雪天不怕地不怕,会怕这个?倒是你,不知道能不能行,别等会向我求饶。”
话虽如此,被许渊稳稳抱在怀里的那一刻,她的心跳还是漏了半拍,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许渊的脖颈。
许渊低头看她故作强硬的模样,眼底笑意更浓,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。
来到外面之后,许渊抱着千仞雪快速飞到寝宫。
来到寝宫当中是许渊将千仞雪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金色的长发铺散在锦被上,像流淌的阳光,白皙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许渊俯身,双手撑在千仞雪身侧,“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求饶吗?”
千仞雪咬了咬下唇,索性迎上许渊的目光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:“急什么?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
说着,千仞雪忽然抬手,指尖轻轻划过许渊的喉结,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:“倒是你,准备好了吗?”
许渊握住千仞雪不安分的手,指尖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感觉到一阵细微的电流划过。
许渊低头,在千仞雪耳边轻声道:“随时奉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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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千仞雪的脸颊瞬间红透,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强硬的姿态,猛地闭上了眼睛。
鎏金帐幔不知什么时候散落下来,将烛光滤成一片暧昧的暗金色。
殿外有夜风穿过回廊,吹得檐角铜铃叮当作响,却盖不住帐中紊乱的呼吸声。
千仞雪死死咬着下唇,把所有的声音都锁在喉咙里。
不行,绝对不能出声。
刚才放了那么多大话,现在哪怕漏出一丁点动静,都等于把脸送到许渊脚下让他踩。
她偏过头,把半张脸埋进锦枕里,金色的发丝散乱地黏在颊边,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许渊倒也没逼她开口。
他只是不紧不慢地,一点一点拆解着千仞雪的全部防线,耐心得像在剥一颗包了十八层壳的果子。
每剥开一层,就停下来看看她的反应,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风景。
千仞雪的牙关咬得更紧了。
“陛下,”许渊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,带着笑意,“怎么不出声?”
千仞雪猛地睁开眼,凤眸里水光潋滟却硬生生挤出一丝凶光:“你……你管我出不出声!”
话音未落,声音劈了个叉。
千仞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重新吞回去。
她飞快地把脸扭向另一边,只给许渊留一个后脑勺。
许渊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笑什么笑!”千仞雪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声闷气地喝道。
“笑陛下嘴硬。”许渊回答得很诚实。
“谁嘴硬了!我说的都是事实——嘶!”
千仞雪猛地倒抽一口凉气,浑身肌肉骤然绷紧,手指条件反射地攥住身下的锦被,指节发白。
她咬着枕头,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,只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“你……许渊你卑鄙!”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发着抖。
“我怎么卑鄙了?”许渊的语气无辜得很。
“你……你仗着等级高……欺负人……”
“陛下刚才不是说,区区九十九级,你一只手就能镇压?”
千仞雪哑火了。
她想反驳,可身体根本不给机会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”千仞雪的声音已经没了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劲儿,尾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,“战略性……示弱……”
“战略性示弱?”许渊重复了一遍这个新鲜的说法。
“你……你等着……”千仞雪的眼眶已经红了,凤眸里的水光越聚越浓,将坠未坠,“等我缓过劲来……有你好看的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又被一声没压住的呜咽打断了。
她重新咬住枕头,金色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,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可爱。
许渊在心里默默给了这两个字的评价。
当然,这话要是说出来,他今晚恐怕要被赶出寝宫。
“陛下,”许渊抬手,将千仞雪翻过来面对自己,让她无处可躲,“还撑得住吗?”
千仞雪的倔脾气被他这句话彻底点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