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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氏看到自家闺女回来了,松了一口气。
不知道为什么,赵氏感觉自家闺女死过一次后,变得特别有主意,甚至让她生出了隐隐的安全感。
仿佛只要有闺女在,她就没什么可怕的了……
“怎么样?找到证据了吗?”
赵氏连忙迎上去,压低声音问道,
姜琉璃点点头,“找到了,一本账簿,还有几百两银子,都是这些年他们私吞的赃款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赵氏松了一口气,“找到了证据,大妮你就安全了!”
刘氏也凑过来,声音带着兴奋:
“大妮!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!”
“还有,今日好痛快!”
刘氏看着正房的屋子,解气的说道:”我早就说过,咱们得反抗,不说别的,就你这一身力气,真和他们干,不一定打不过他们,你看,我说对了吧?
你要是早这样,咱们二房早就不会被欺负这么多年了!”
姜大妮是个天生神力之人,只是以前性子懦弱,空有一身力气却不懂反抗,才总被大房和三房拿捏。
姜琉璃听着刘氏的话,嘴角弯了弯。前世的姜大妮确实是个闷葫芦,受了委屈只会自己憋着,可她不是。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
她淡淡道,“往后谁再想欺负咱们二房,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硬不硬。”
赵氏看着闺女眼里的光,心里又酸又暖,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。
“大妮,你爹他到现在还在昏迷着,那边已经请了大夫,正在屋子里给老太太和你的两个叔伯看病,你有没有法子……”
“娘!放心!有我在,爹不会有事儿,我这就将大夫请过来。”
姜琉璃说着,就朝着正房走去。
姜琉璃刚走到正房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姜金宝和姜铜宝的叫声。
“哎哟喂,爹,娘只是被敲了一下后脑勺,一会儿就醒了,您看看我的脚血流不止,再不治就要死了!
咱们家可是要靠着我光宗耀祖的,先给我看啊!”
姜铜宝用布包裹着脚上的伤口,但是伤口太深,仍旧在不停地往外渗血,吓得脸都白了。
生怕自己英年早逝,也顾不得一直疼爱他的老娘现在还昏迷不醒了。
“爹!我可是赚钱的主力!家里的开销哪样离得开我?
铜宝啥也不干的流点血算什么?您让大夫先给我看看腿,我要是瘸了,家里可就没人赚钱了!”
姜金宝忍着腿上的疼,生怕自己以后变成瘸子,也顾不上自家老娘了。
他们的媳妇也都帮着自家男人说话,生怕自家男人耽误了治疗,成了残废。
姜老头被两个儿子儿媳妇吵得头晕,拄着拐杖在地上跺了两下:“都给我闭嘴!成何体统!”
姜老头喘着粗气,指着姜铜宝对大夫道:“先给他包,流这么多血,别真坏了腿脚。”
姜金宝闻言,心里不痛快,但是也没说什么。
毕竟爹娘自小偏心弟弟这个会读书的,他都习惯了。
大夫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老太太的方向,终究还是蹲下身,解开姜铜宝脚上的布条。
伤口确实看着吓人,划了道挺深的口子,肉都翻着,但好在没伤着骨头。
姜铜宝疼得龇牙咧嘴,嘴里还不忘念叨:“还是爹疼我,知道我这腿金贵……”
他媳妇也在一旁帮腔:“就是,铜宝可是要光宗耀祖的,可不能瘸了。”
姜琉璃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弧度,姜钱氏总说二房都是不肖子孙,大房和三房都孝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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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儿孙竟是这副模样,怕是能气得从炕上跳起来。
姜琉璃推门的声响不算大,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滚水里,瞬间浇灭了屋里的嘈杂。
姜金宝正疼得龇牙咧嘴,抬眼瞧见门口那道身影,吓得“嗷”地怪叫一声,下意识往炕角缩,忘了腿上的伤,一动扯得骨头钻心疼,脸瞬间白成了纸。
姜铜宝更是魂飞魄散,顾不得正在帮他涂药包扎的大夫,转过身就往炕里面爬……
大夫被这一幕整得有些不知所谓,奇怪的看向进来的姜琉璃。
这姑娘是谁?
生得丑是丑了些,但是也不至于将这家人吓成这样吧?
“你……你个丧门星还敢进来!”
姜金宝的媳妇第一个反应过来,指着姜琉璃的鼻子尖骂,声音却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。
姜铜宝的媳妇看到姜琉璃进来,没敢吱声,只是赶紧躲到了屋子最里面,离姜琉璃远远的。
姜老头见姜琉璃进来也有些发怵,但自己到底是一家之主,总不能被自家孙女拿捏,那传出去还不得被村里人笑掉大牙。
于是姜老头拄着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,试图用声响给自己壮胆,浑浊的眼睛瞪着姜琉璃:
“姜大妮,谁准你进正房的?忤逆不孝的畜生,还不快给我滚出去!”
他刻意拔高了声调,可尾音里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慌乱。
炕角的姜金宝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生怕这声吼会惹恼门口的煞星。
以前就知道姜大妮力气大,没想到大成这个样子,一棍子就将他的腿打折了。
他现在还受着伤,可不能再惹她,否则,可能会被揍死……
姜琉璃站在原地没动,目光平静地扫过屋里的人,最后落在那名老大夫的身上:
“大夫!我爹伤得很重,劳烦您给看看……”
姜琉璃的声音柔柔的,而且很有礼貌,老大夫完全不知道这样的女孩子有啥可怕的。
老大夫刚要说让姜琉璃等一下,姜老头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“你个孽障!眼里还有没有长辈?没看到大夫正给你三叔看脚吗?要不是你没事儿找事儿,你阿奶,大伯,三叔会受伤吗?我还没有找你算账,你到来和我们抢大夫来了!”
老大夫听到这里,再次端详姜琉璃。
因为长期吃不饱饭,姜琉璃生得很瘦,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到。
这样的姑娘能将炕上的三人打成这个模样?
老大夫摇了摇头,明显不相信。
只是这到底是这家的家事儿,他也不好多嘴……
“阿爷!您说我没事儿找事儿?因为阿爷阿奶贪财,我们二房一夜之间差点死一半,我们二房反抗了一下,阿爷竟然说我们没事儿找事儿?
怎么?难道阿爷是觉得你们想打我们二房,我们二房就得像以前似的受着?
打死了也是我们该死吗?”
姜琉璃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炕上哼哼唧唧的姜金宝和姜铜宝,又落回脸色铁青的姜老头身上,
“阿爷,有时候,我真的怀疑,我们二房一脉到底是不是你的子孙,平时偏心到没边也就算了,为什么我爹现在就要死了,您还要先救只是受了轻伤的三叔?”
“你说三叔这脚是轻伤?”
姜铜宝被姜琉璃说得心头火起,忘了害怕,梗着脖子喊道:
“流这么多血还叫轻伤?你是不是盼着我死?
我告诉你姜大妮,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阿爷阿奶饶不了你!
我们姜家就指望我读书出人头地,我这脚要是废了,整个姜家都别想翻身了!”
他媳妇也赶紧帮腔:“就是!铜宝可是文曲星下凡,将来是要当大官的,他的脚金贵着呢!你爹一个庄稼汉,皮糙肉厚的,昏迷一会儿怎么了?哪能跟铜宝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