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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琉璃看着满园女人们的反应,面上平静无波,心中却是乐开了花。
她就知道长公主爱菊又爱诗,今日这出借诗羞辱她的戏码总是少不了的,所以这些日子在郡主府,她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里,就是为了恶补诗词,尤其是关于**的诗词,她背了好几首。
今日果然派上用场了……
长公主见姜琉璃面上淡然,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,心中对她的评价不禁又高了几分。
寻常女子骤然得此盛誉,怕是早已喜形于色,她却能如此沉得住气,这份心性实在难得。
她本就对姜琉璃没有喜恶之分,今日为难纯粹是想给自家孙女出口恶气。
可是姜琉璃是有诗才的,而她最是惜才。
此刻,那点为难的心思早已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腔的欣赏与赞叹。
“好!好!好!”长公主连说三个好字,亲自执起姜琉璃的手,将她引至主位旁的特设席位,
“郡主今日让本宫大开眼界,当坐此位!”
那位置紧邻长公主,历来只有最受重视的宾客方能入座。
姜琉璃从容落座,姿态优雅,并无半分受宠若惊之态,仿佛本就该如此。
这番气度,更让在场众人暗暗心惊。
长公主越看越觉得满意,刚想吩咐歌舞继续,陈婉茹却忽然站起身,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弱:
“祖母,”她福了一礼,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姜琉璃,
“安国郡主诗才绝世,孙女佩服。”
陈婉茹声音轻柔,眼底却藏着不甘,
“孙女不才,愿作画一幅,以菊为题,记录今日盛景,也为祖母助兴。”
她特意称呼长公主为“祖母”,意在提醒众人自己与长公主的亲近关系。
陈婉茹最负盛名的便是画工,尤擅工笔花鸟,这是要在自己最得意的领域与姜琉璃一较高下。
长公主如何看不出自家孙女的心思,她看了眼始终神色平静的姜琉璃,略一沉吟,便点头允了:
“准了。便让本宫看看你的画技可有长进。”
侍女们迅速设好画案,铺上顶级宣纸,备好各色珍贵颜料。
陈婉茹走到案前,执起画笔,目光扫过满园秋菊,深吸一口气,开始落笔。
她画的是最擅长的工笔重彩。
笔尖细致地勾勒,层层敷染,金菊的灿烂,白菊的清雅,墨菊的孤傲,在她笔下渐次绽放,形态逼真,栩栩如生。
她更巧妙地将远处的亭台楼阁与近处赏菊的仕女隐约绘入背景,构图精巧,设色秾丽,尽显富贵气象与盛世风华。
园中宾客渐渐被吸引,低声议论着。
“陈小姐这手工笔,当真精妙绝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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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瞧那花瓣,纤毫毕现,层次分明,当真难得。”
“布局也妙,既有菊之清傲,又不失赏菊宴的热闹繁华。”
陈婉茹听着这些赞誉,心中稍定,笔下越发流畅。
她要靠这幅画的精工细作、富丽堂皇,来压过姜琉璃那几首诗。
她要让祖母和所有人都看看,谁才是真正契合这贵族盛宴、底蕴深厚的才女!
陈婉茹的画作完成得极快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当那幅工笔重彩的《秋菊盛宴图》呈现在众人面前时,立刻引来一片惊叹。
只见画中秋菊形态各异,色彩斑斓,远处的亭台楼阁与近处的仕女游园相映成趣,笔触细腻,设色华丽,将菊园的富贵风雅与宴会热闹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陈小姐的画技越发精湛了!”一位夫人由衷赞叹。
“是啊,这工笔功夫,京城里怕是找不出几个能与之媲美的。”
“瞧这**,跟真的一样,仿佛能闻到香气呢!”
听着这些赞誉,陈婉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她恭敬地将画作呈给长公主:“祖母,孙女献丑了。”
长公主仔细端详着画作,微微点头:“确实精进不少,布局设色都颇为用心。”
得到祖母的肯定,陈婉茹心中大定,转而看向姜琉璃,笑容温婉:
“安国郡主诗才绝世,想必画艺也非同凡响。今日难得一聚,不如郡主也作画一幅,让我们开开眼界?”
她语气柔和,眼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。
这话一出,园中顿时安静下来。
谁都知道陈婉茹是京城有名的才女,尤其工笔画更是得了宫中画师的指点。而姜琉璃出身乡野,能作出那般绝妙的诗句已属难得,若论画艺...
众人目光齐聚姜琉璃身上,有担忧,有好奇,也有等着看笑话的。
长公主微微蹙眉,正要开口解围,却见姜琉璃从容起身。
“既然陈小姐盛情相邀,琉璃自当奉陪。”她声音清越,不见丝毫慌乱。
陈婉茹算是挑战到她最擅长的领域了,末世前,她曾自学过几年绘画,画工还不错。
但是这份不错对于只会画水墨画的古人来说,已经足够惊艳了……
姜琉璃并未走向那铺陈着宣纸与各色颜料的画案,她的目光越过满园喧闹的秋色,落在了主位上的长公主身上。
长公主虽已年约四十,但是因为出身富贵,保养得宜,面容依旧丰润,眉眼间既有皇家的雍容威仪,又有几分风韵犹存……
秋日暖阳在她织金绣凤的宫装上流淌,与身后苍劲的古松、绚烂的名菊构成一幅极富张力的画面。
姜琉璃福了一礼,声音清晰而沉静:
“长公主殿下风姿,冠绝京华,寻常花鸟岂能比拟?琉璃不才,愿为殿下描摹小像,不知殿下可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