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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辰看着她泛红的耳尖,没说话,只帮她把茯苓盆抱回铺子。
下午玉记就贴了封条,听说王二不仅仿方子,还卖劣质材料,被官府罚了银子,铺子也关了。
姜玉铺子门口又排起长队,有人特意喊道:“就是相信姜老板的手艺,实在!”
姜玉听见了,转头看向坐在孙老板宅子里角落看账本的顾辰,嘴角弯了弯。试营店生意稳了,姜玉便想再开家分店。
她看好的地段在西城,离顾府不远,那里多是居民区和书院,人多又安静。可一问孙老板,对方立刻端起茶碗慢吞吞说。
“这地段想租可以,先拿出一万两好处费,不然你就别想在西城开店。”
姜玉捏着手里的租约,皱眉问:“孙老板,这地段市价一年才五百两,你要一万两好处费,未免太离谱了吧?”
“离谱?”孙老板把茶碗往桌上一墩,“西城的地段我说了算,别说一万两,就是两万两,想租的也排着队。”
“你一个外来厨娘,能在京城开店就不错了,还敢挑地段?”
姜玉知道孙老板跟着四皇子,是故意刁难她,没再多说,转身就走。出了宅子,就看见顾辰的马车。
顾辰掀帘下来:“谈得怎么样?”
“他要一万两好处费,”姜玉递过租约,“我不想给,也不想让你找皇上打招呼,我想靠自己。”
顾辰看了眼租约,皱眉道:“他就是故意刁难,西城地段没那么金贵。你想怎么解决?”
“我找些商户一起跟他谈,”姜玉说,“苏城的周老板、张老板都在京城,还有药材商李大哥,他也想在西城租门市。”
“我们一起找他,他总不能样样刁难。”
顾辰点头:“可以,要是需要证据,我让秦风去查。”姜玉没反对,她知道地产商大多有偷税漏税的把柄。
接下来三天,姜玉跑遍京城商户。周老板一听是孙老板,拍着桌子说:“这孙子我早认识,去年坑了我同乡门市,我跟你去!”
张老板也说:“我这儿有他去年买我粮油没给钱的单子,也算个把柄!”
几人凑到一起时,秦风也送来了孙老板偷税的账本,是从他账房先生那拿到的,三年没交地税的记录一目了然。
和孙老板谈判那天,他依旧嘴硬。见姜玉带了一群人,脸色立刻沉下来: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,”姜玉把账本往桌上一放,“我们几个想按市价租西城门市。”
她又道:“另外,你三年没交的地税,要是我们交给官府,你这地产商的位子,怕是保不住了吧?”
孙老板脸一下子白了,拿起账本的手抖个不停:“你们……你们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你不用管从哪儿来的,”周老板接话,“要么按市价租门市,要么我们去官府告你,你选一个。”
孙老板咬了咬牙,知道上了当,只好点头:“租!按市价租!”
签约那天忙到很晚,姜玉带伙计把合同拿回铺子,顾辰正在帮她画分店平面图。“合同签好了?”
顾辰抬头,看见她冻得通红的手,伸手拉过来揣进自己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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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玉手一僵,想抽回来却被攥住:“别冻着,西城风大,跑了一天了吧?”
她的手被暖意裹着,从指尖暖到心口,只小声说:“签好了,多亏你给的账本。”
“是你自己找来商户,我只是搭了把手。”顾辰帮她揉了揉手指。
两人对着油灯改合同条款,直改到后半夜。姜玉眼皮都快粘在一起,顾辰把热姜汤递过来:“歇会儿,条款没大问题,就差两处补充。”
姜玉喝了口姜汤,暖了嗓子:“以后分店多了,怕是还得麻烦你帮我看合同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谈,”顾辰看着她,“不管开多少家,我都帮你。”
四皇子被禁足的消息刚传没几天,京城又起了新流言。这天姜玉正在算账,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。
门口两个客人的话飘进她耳朵:“听说皇上要给顾辰殿下指婚,是李尚书家千金,门当户对!”
“可不是嘛,我还看见宫里太监去李尚书府,说是商量婚期呢!”
“啪”的一声,姜玉手上的算盘珠子掉了一颗。她弯腰去捡,手指却抖个不停,半天没捡起来。
林薇赶紧抢过算盘:“老板你怎么了?”
姜玉“嗯”了一声,再没心思算账,心口像堵了块东西,闷得厉害。她知道四皇子不老实,可这话要是真的呢?
顾辰是皇子,娶尚书千金才是正道,她一个厨娘又算什么?
之后两天,姜玉开始躲着顾辰。他来铺子,就说在后厨忙;他送东西,就让林薇代收;他派人来叫,就说分店装修走不开。
顾辰察觉不对,直接堵在了后厨门口。姜玉刚揉好面团,见是他,手僵住了:“殿下怎么来了?”
“你为什么躲着我?就因为那些谣言?”顾辰问。
姜玉低下头不说话,手里的面团都被捏烂了。“我带你去见皇上,”顾辰拉着她手腕往外走,“谣言是老四伪造的,我让父皇亲口告诉你。”
姜玉想挣脱,却被攥得很紧:“别去了,殿下的婚事,我……”
“婚事是假的,我从没答应过,也不可能答应。你跟我去,看了就知道。”
马车一路进宫,皇上正在御书房批奏折,见他们进来笑道:“你小子,还带姜姑娘来澄清这事?”
顾辰递上一张皱巴巴的黄纸:“父皇,这是老四伪造的圣旨部分,你看。”
皇上扫了一眼:“朕没写过这种东西,老四被罚了还不安分,回头朕再给他加罚。”
他又看向姜玉:“姜姑娘别听风言风语,顾辰的婚事,朕还没打算过问,他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顾辰当着姜玉的面撕碎黄纸:“你看,假的,不算数。”
姜玉看着脚边的纸屑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却还是有些慌:“我不是不信你,就是……有点怕,怕你真要娶别人。”
顾辰蹲在她面前,握紧她的手,指尖温度烫得她手心发疼:“有我在,不用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