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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玉心软,当即应下:让王婶先住铺子后院,又托张老板给小栓找了杂役的活。
王婶千恩万谢,每天在铺里打扫、择菜,看着格外勤快。
可没过十天,林薇悄悄找姜玉,神色凝重:“老板,我昨晚起夜,看见王婶在后厨翻你的配方本,还抄了几页!我喊她一声,她慌慌张张把本子藏了。”
姜玉的心忽地沉下去——那本配方本记着红薯芝麻糕的步骤,是铺子的命。
她没想过王婶会背叛自己,却还是留了心眼:悄悄换了配方本的位置,还在里面夹了张写着假步骤的纸。
果然,三天后,王婶趁铺里没人,又溜到后厨翻本子,抄下假步骤——正好被姜玉逮个正着。
王婶脸一下白了,扑通跪下:“阿玉,我冤枉!是四皇子府的人找我,说给他们配方本,就能给小栓找正经学徒的活,我也是为了小栓啊!”
姜玉没发脾气,从柜子里拿出个旧账本,翻到一页递给她:“王婶,你看看这个。”
账本上记着:前年王婶儿子生病,是姜玉掏银子请医生;去年她家遭洪灾,是姜玉送粮食和被褥——一笔一笔,清清楚楚。
王婶看着账本,眼泪直流:“阿玉,我对不起你!我鬼迷心窍,忘了你的好!”
“我知道你为了小栓。”姜玉扶起她,语气平静却有力,“可这配方是我的命,也是铺里几十人的命。就算你给了四皇子府,小栓的活计也长不了。”
正说着,顾辰来了。他知道王婶的事后,没多骂,只说:“小栓的活计我来安排,让他去秦风那边学木工——正经匠人,以后饿不着。”
王婶吃了一惊,不敢相信地问:“顾公子,这……这是真的吗?”
“是真的。”顾辰点头,“你以后别跟着四皇子闹事,好好教小栓学手艺就行。”
王婶哭着道谢:“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们的恩德!”
事后,林薇奇怪地问:“老板,你怎么没骂王婶?”
姜玉擦着洗好的碗,笑道:“她也是被逼的,大家都是苦命人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”
顾辰刚好听到,目光里多了几分柔情。他走到她身边,递过一块帕子:“手都冻红了,擦擦。”
姜玉接过帕子,小声说:“谢谢,总亏你想得周全。”
顾辰看着她,嘴角弯起:“为你省心,是应该的。”
开春后,京城贵女们最热闹的事,莫过于瑞郡主主办的私人点心品鉴会了。
瑞郡主是皇上亲妹的女儿,长得娇纵,却极懂点心——传说她吃一口,就能说出食材和火候。
她派人给姜玉送了帖子,要姜玉去品鉴会上做“失传的梅花酥”,还特意在帖子里写:“听说姜老板是苏城来的乡下厨娘,不知见过这珍品没有。”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是故意欺负人。
梅花酥是前朝宫廷点心,工序复杂:花瓣要一层层有层次,还得雕花,如今会做的寥寥无几。
林薇气得把帖子拍在桌上:“这郡主也太欺负人了!不去!”
姜玉捏着帖子,居然笑了:“去,怎么不去?我外婆以前就会,还教过我。”
她心里有底——外婆传她的梅花酥方子,比前朝的还详细,只是她觉得麻烦,从没做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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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这次品鉴会,她提前三天准备:油皮要揉匀醒着,油酥要调好比例;花瓣模具是让木匠专门做的,就连雕花工具,都是从老家带来的。
品鉴会当天,瑞郡主的别院聚满了京城贵女公子。
姜玉推着食盒进去,就听见有人低语:“一个乡下厨娘,也敢来郡主的品鉴会?”
瑞郡主斜躺在榻上,瞥了她一眼:“姜老板,我的梅花酥呢?可别丢我的脸。”
姜玉不说话,打开食盒,拿出刚出炉的梅花酥。
酥点雪白的油皮里裹着淡粉豆沙,花瓣一朵朵、一层层,顶端雕着细巧花蕊;凑近闻,还有丝淡桂花香。
最特别的是,她改良了油皮配方,做得更软,适合老人和孩子吃。
瑞郡主挑了挑眉,拿起一块塞进嘴里,先是愣了:“软?”
随后眼睛一亮——她习惯了酥脆的梅花酥,从没吃过软口的,却格外合心。
“如何?郡主?”旁边的贵女又问。
瑞郡主放下筷子看向姜玉,语气没了刚才的嚣张:“真没想到你还会做点心,做得这么好,比宫里御厨做的都强。”
她接着说:“以后我府里宴席的点心,就定你的了。”
围观的人立刻从议论变成赞叹,不少贵女围过来,问姜玉铺子的地址,说以后要去光顾。
姜玉长舒一口气,额角沁出细汗,刚要抬手擦,顾辰递来一块帕子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,一直站在角落看着她,声音轻软:“擦擦汗,做得很好。”
姜玉接过帕子,指尖碰到他的掌心,脸一下子红了,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回去的路上,林薇兴奋地说:“老板,咱们这下算在贵女圈站稳脚了!”
四月的夜风吹得有些凉,二分店的伙计刚收拾完门市,锁上前门准备回后院。
忽然听见街角有几声刻意压低的脚步声。领头的是姜玉从苏城带来的王伙计,人老成稳。
他立刻警觉,冲身后两个年轻伙计使个眼色,三人悄悄躲到门市侧面的柴垛后。
半个时辰前,姜玉特地来交代:“四皇子最近接连吃亏,肯定会使阴招。夜里多留心,别硬拼,记清来人模样。”
她还说:“我让秦风送了炭笔和糙纸,悄悄画下来。”
王伙计当时还奇怪老板怎么未卜先知,此刻见黑影摸到铺子招牌,才恍然大悟:姜玉早有先见之明!
那招牌是姜玉找京城名匠做的,黑底金字写着“苏玉点心铺”,边缘还雕了梅花,是分店的门面,也是她的心血。
黑影动作麻利,一个人抡起木棒砸向匾额,“咔嚓”一声,木框裂开,金字掉了两个。
紧接着,另一个人提着木桶,把脏物劈头盖脸泼过来,铺子里瞬间飘满难闻的腥臭味。
“狗娘养的!”年轻伙计攥紧拳头要冲出去,被王伙计按住:“老板说了,先取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