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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楚玉瑶,叩玉顿时来了精神,一个箭步窜至床榻前。
“姑娘,翎王妃她疯了。”
“扶我起来。”
寒鸦岭特制的金疮药在涂抹后,会有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。
这让楚悠后背的烧灼感,比方才明显减轻了许多。
“此话何意?你说得详细些。”
“唉,说起来,我都替她臊得慌。她竟然趁着翎王不在京中,便与外男有染,做出了败坏门风的丑事。”
叩玉怕弄疼她,帮忙换里衣时轻手轻脚的。
楚悠闻言,面露诧异。
“怎么可能?这话你是打哪听来的,亦或是传言?”
“绝非传言,是我亲眼看见的!姑娘您坐,且听我慢慢说。”
叩玉给她端来一杯热茶,随即便大咧咧地坐在她对面,将近些日子所发生之事,一五一十地学了一遍。
在楚悠和凤渊刚离京前三日,楚玉瑶就在王府里呆着,一直都未曾出门。
叩玉不免好奇,姑娘已将楚玉瑶的身子调理好了不少,她如今还日日闷在府里,到底都在做些什么?
于是,她便在第四日天黑后,潜进了翎王府的暖玉苑。
刚翻过院墙,便听见兰因在院子里训斥两个小丫鬟,怪她们俩居然连备水这等小事都做不好。
要她们有何用?
许是怕被撵出府去,两个小丫鬟一边解释,一边求情,哭得如泪人一般。
“兰因姐姐,对不起,都是我二人的错。如今的天气是暖和了不少,可王妃身子素来孱弱,我们也是忧心她用凉水淋浴会受风寒,这才私自作主,稍微往桶中兑了些热水……”
“求求兰因姐姐,看在我们也是一片好心的份上,帮忙向王妃求求情。我们既认打也认罚,只要不赶我们走,要怎样都行……”
叩玉隐在墙边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杈上,见此情形甚是不解。
翎王又不在京中,楚玉瑶在这个时辰备水做什么?
若她只是单纯想沐浴净身,洗去尘垢,何不选择白天有日头的时候?
那时天光大亮,既暖和又方便。
更奇怪的是还要用凉水!
这般天气,身子强壮的人都未必受得了,更何况是她的病躯?
啪!
叩玉讲到这里,竟像说书的老者一般,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当时我是越想越不对劲儿,以她的性子,若知晓翎王是为了陪您才出京,就算不闹到宫里,起码也要跑回楚府,向老太太和大老爷参您一本,怎会无声无息?”
难不成,她在屋子里藏了野男人?
带着这份好奇,叩玉便耐着性子一直隐在树上。
直到看见楚玉瑶隔着房门,连兰因也一并骂跑了以后,她顺势足尖一点树杈,身形如轻燕般掠起,悄无声息地落在屋顶。
随即,她指尖轻挑,悄悄掀开一块瓦片,凝神向内望去。
“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翎王妃她居然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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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悠见她欲言又止,连忙追问道,“在做什么?”
“唉,叫人家怎么说嘛……”
一向大大咧咧的叩玉,此刻忽然脸红了,还是第一次这般扭捏,低头掰着手指说道。
“就是在那个……她自己一个人……在浴桶里……”
楚悠听得分明,沉吟半晌,缓声说道。
“倒也能理解,翎王素来不与她亲近,她只能独守空闺,形单影只。往日里,她身子孱弱,纵有心思,也无力为之,如今身子稍愈,心底的欲念,便自然而然地涌上来了。”
谁知,叩言听了她的话,却摇了摇头。
“起初,我也和姑娘想得一样,以为她不过是独守空房,过于寂寞。可接下来几日我发现,她不仅是夜里,就连白日里也……”
叩玉变换了不同时辰前去,发现她要么要床榻上,要么在浴桶里,做得都是那点儿事。
如今的暖玉苑,连兰因也不得随意进出。
就在叩玉越发好奇,楚玉瑶为何变得忽然这般重欲时,她终于舍得出门了。
原来是恰逢入宫时日,楚玉瑶需进宫给钟贵妃请安。
那日她在宫中逗留许久,只因久无子嗣,再次遭钟贵妃冷脸苛责数落。
是后来宫中的眼线送来消息,说钟贵妃当时完全不给顾楚玉瑶颜面,更是直言说,已然与朝中几位支持翎王的老臣商议妥当。
从他们待嫁的女儿当中,选定了五位适龄贵女,待过些日子翎王回京后,便择吉日一同抬入王府,让她务必好好操办。
楚玉瑶自是不敢反驳,嘴里却说着违心的话。
而后,钟贵妃又斥责她未曾尽到王妃之责,命她去往宫中佛堂长跪自省。
一直待到日暮西垂,天色将暗,她这才在兰因的搀扶下,步履蹒跚,一瘸一拐地出了宫门。
“王妃今日辛苦了,晚上便不沐浴了可好?等下回府,婢子命人给您做些好吃的,再给您的膝盖涂些药……”
楚玉瑶一手把着兰因,另一只手想揉一揉膝盖,可因跪得太久,腰和腿一时间都难以回弯。
“不必了,比起身体里的毒,这点子小伤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兰因有些哽咽,“王妃您千万别这么说,纵使王爷不疼您,那您也得学会自个儿疼自个儿啊,否则岂不更遂了有些人的意……”
她指的可能是楚悠,也可能是钟贵妃,还有可能是府里的那些妾室,甚至还有可能是即将抬进门的那五位贵女。
楚玉瑶一想到要不了多久,翎王府便会像皇宫一样,沦为莺莺燕燕的云集之地,心头顿时郁结难平。
一股闷气堵在胸间久久挥散不去,霎时憋得满面通红,紧跟着便剧烈地咳起来,喉间一甜,竟呛出一口鲜血,落在锦帕之上。
“王妃!您,您都好些日子没咳血了,定是火急攻心……”
兰因连忙为她轻抚背后顺气。
楚玉瑶抚着马车,一边咳,一边朝她摆手。
“勿要,勿要声张……咳咳咳……若让那起子……让那起子小人……咳咳……得知我要死了,她们便会更加……”
她想说,那些贵女们会更加明目张胆地惦记起王妃之位。
在楚玉瑶的心里,这个位置可比天王老子还重要!
她咳得上气不接下气,兰因想再寻个干净的锦帕为她擦掉嘴角的血时,身后忽然响起男人的声音。
“夫人,请用这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