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翘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她看了一眼时间,半夜两点,她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直到对面那个女人絮絮叨叨问个不停,
“你那儿有没有什么好的资源?”
“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姓王的还是姓李的?”
“对了,果果那个同桌的爸爸,怎么样,最近还单着吗?”
林翘努力睁开眼皮,“你看片儿了?”
“看片儿?看什么片儿?”
“你说什么片儿?”
林翘忍不住咆哮,“女人,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,大半夜的你让我给你找男人。你当你闺蜜这么大本事呢?”
褚凝沉默几秒:“我感觉我年纪到了,真的该相亲了,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,再拖下去,就真得拖出问题了?”
林翘清醒了几分:“怎么了?你爸妈又催你了?”
对面一阵沉默:“不管了,反正你记得,明儿陪我去相亲,把你手上的资源都给我安排上,我明儿请一天假。”
说完,就直接挂了电话。
林翘看着黑下去的屏幕,自语道:
“这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
第二天早上,林翘给果果准备好早餐,就风风火火准备出门:
“宝贝,一会儿吃了早餐自己去学校,妈妈今儿有事。”
小果果嘴里含着半块面包:
“妈妈,你要去哪儿?”
“你干嘛昨晚突然想通了,要给你找个干爹,妈妈今儿要陪她去相亲。”
林果果瞬间警铃大作,“妈妈,你们去哪儿相亲啊?”
林翘:“就经常带你去的那家甜品店,好了,别问那么多了,你赶紧吃饭,吃了饭去上学,别迟到了。”
林翘关门的瞬间,林果果就告密了——
【谢老师,要你罚我,你报应来了,你媳妇儿要跑了,我马上要有新的干爹了。】
【sear甜品店】
林翘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她看了一眼手机,半夜两点,她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直到对面那个女人絮絮叨叨问个不停——“你那儿有没有什么好的资源?”“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姓王的还是姓李的?”“对了,果果那个同桌的爸爸,怎么样,最近还单着吗?”
林翘努力撑开眼皮:“你看片儿了?”
“看片儿?看什么片儿?”
“你说什么片儿?”林翘彻底清醒了,声音拔高了八度,“女人,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!大半夜的你让我给你找男人,你当你闺蜜这么大本事呢?”
褚凝沉默了几秒,声音低下去:“我感觉我年纪到了,真的该相亲了,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。再拖下去,就真得拖出问题了。”
林翘清醒了几分,语气缓下来:“怎么了?你爸妈又催你了?”
电话那头一阵沉默。
“不管了,反正你记得,明儿陪我去相亲。把你手上的资源都给我安排上,我明儿请一天假。”说完,直接挂了电话。
林翘看着黑下去的屏幕,自语道:“这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
第二天早上,林翘给果果做完早餐,就风风火火准备出门。
“宝贝,一会儿吃了早餐自己去学校,妈妈今儿有事。”
小果果嘴里含着半块面包,含糊不清地问:“妈妈,你要去哪儿?”
“你干妈昨晚突然想通了,要给你找个干爹,妈妈今儿要陪她去相亲。”
林果果瞬间警铃大作,眼睛瞪得溜圆:“妈妈,你们去哪儿相亲啊?”
“就经常带你去的那家甜品店。好了,别问那么多了,你赶紧吃饭,吃了饭去上学,别迟到了。”
林翘关门的瞬间,林果果就掏出小天才手表,飞快地打字——
【谢老师,你报应来了!你媳妇儿要跑了,我马上要有新的干爹了!】
【sear甜品店】
褚凝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。
林翘坐在她旁边,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
第一个男人终于来了。
穿着格子衬衫,坐下就开始说自己的择偶标准:
“我希望女方身高一米六五以上,本科以上学历,年收入三十万以上,婚后愿意和父母同住,并且三年内生两个孩子,最好一男一女。”
褚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没说话。
林翘忍不住了:“那个,先生,你对女方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了解了。那你自己有什么优势呢?”
男人挺了挺胸:“我是公务员,稳定。”
林翘点点头:“那您年收入多少?”
男人顿了顿:“十万。”
褚凝:“.......”
第二位
西装革履,手表锃亮,坐下来就开始吹嘘自己的家世。
“我们家在城北有三套房,我爸是国企的领导,我妈是退休教师。我平时开的车是宝马五系,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女士,应该配得上这样的生活。”
褚凝看着他,等他说完。
男人顿了顿:“不过,我觉得女方应该有自己的事业,但也不能太忙,要能把家庭照顾好。我不喜欢太强势的女人,最好性格温柔一点,工资嘛够自己花就行了。”
林翘在旁边翻了个白眼。
褚凝端起咖啡杯,又放下了:“不好意思,我觉得我性格可能不太温柔。”
第三个。
“褚小姐,你好,我是王哲,海归博士,搞芯片的。”
这个还算正常,不吹嘘家世,不调查户口,上来就问女方平时的兴趣爱好。
林翘一看有戏。
“褚小姐平时有什么爱好吗?”
“平时工作比较忙,就看看电影,偶尔做做手工这些......”
“电影?我平时只看IMDB评分8.5以上,或者拿过三大电影节奖项的片子。商业片太肤浅,浪费时间。褚小姐看《去年在马里昂巴德》吗?或者塔可夫斯基的《乡愁》?我们需要在精神层面有共鸣。”
“请问,你说的手工,是乐高还是拼图,我个人认为,成年人的时间应该用来做更有产出的事情,比如学习一门新的编程语言,或者研究一下区块链底层逻辑。手工有点幼稚,不是吗?”
“还有,我想请问一下褚小姐的生辰八字是什么,我不找属鸡属虎和属猴的,我也不找天蝎座,处女座和水瓶座。”
褚凝:“......”
“不好意思,我是属虎的天蝎座,我们可能不太合适。”
一番较量下来,褚凝简直觉得比连开三天项目会还累。
“老天奶,就没有一个正常点的吗?”
林翘也靠在沙发上感慨:“幸好我只恋爱不结婚,这些妖魔鬼怪太吓人了。”
她突然撑着头,侧身对着她:
“对了,说说吧,你到底为什么突然就想相亲了?”
褚凝面上表情一顿,想起了昨天。
谢臣焱在身后圈着她的时候,她知道,她动心了。
那样炙热的爱恋,那样鲜活的身体,那么猛烈的攻势。
她知道自己迟早要完蛋。
她张了张嘴:“就是...就因为......”
“因为我吗?”
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。
褚凝猛地抬起头。
谢臣焱已经直接在两人对面落座——